练一在思考，显得很是兴：“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练一显然理解司南的想法，不厌其烦的解释：“《宇宙》的本质是对自然对生的观阐述，生形态没有低，只有尊重。”

若是练一掌握了数量的机人，会不会与人类开战？

机人在面前迈着步伐走来走去，司南不禁联想起罪星灭绝之谜。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当年的机人大概也是像现在的练一一样，拥有无穷无尽的活力。

司南注意到，此人的神很锐利。不等司南开，中年男便直接亮一个印着金国徽的蓝证件：“警察！警方现在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件案，必须合。”

练一的记忆确切的说，是从公元2294年开始，在那之前他一片空白，就像他在那一天诞生似的。可这显然无法解释练一知《宇宙》，知如何修理八千年后的飞船等等。

司南很是挠，倒是这一聊，似乎把练一的话题给勾了起来。当司南问到练一是不是只能住这腕表中，练一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了答复：“不，只要有存储，我可以生存在任何容中。”

况且最初人类的移民祖先们在星际移民过程中经历无数艰难波折，过程中又失去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才使得今时今日的罪星历史资料显得非常单薄和稀少。

司南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唬住了，随即无奈苦笑。练一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非自然智慧生命，也并非好斗个，产生这样的想法，未必太对不住人了。再如何，共同经历逃离紫雨星后，他和练一更像是一对伙伴。

练一静静的在一旁，一动不动，从星网查到的所有资料，都足以显示，作为非自然智慧生命，他是星际中唯一的一个。只有不暴自己，才可以实现完善的自我保障。

司南决定试试，这次练一倒是情了许多，在一旁不住的纠正他的理解，并指导他如何有系统有规律的去学习和品读。这一读下来，司南竟是大有收获，不禁颇为激练一，激之余更是自然也难免生疑。

不知是不是因为司南的行为赢得了练一的好，当酷好历史的司南向练一讨教历史的时候，练一很痛快的与他谈了起来，几乎彻夜未绵。

成功的占有了机人的，练一显得非常兴，能够活动的觉总是令人觉愉快的。事实上，机人的指令和信息被清空之后，也没有为他带去任何的不快。

讨论了足足一夜，司南仍是神十足，正打算去工作的时候。门铃响起，伴随着门铃立影像，司南惊讶的望着影像，他并不认识门外的中年男：“小丫，开门。”

中年男大步迈，观察一下房：“你就是司南，很好。”

小丫是程序家。如果有钱，其实可以买一智能查询安全系统，通过连接警方提供的犯罪资料库来确认访客是否有不良记录。可惜，司南目前还没那么富余。

在这之前，司南先将机人的存储清空，为练一腾一个净无污染的新家。而事实上，这或许是整件事中司南得最正确的事，否则也许练一被残余信息和指令影响。

这令他无比慨，就算是古老的时代，也有属于自己的彩。毕竟经过了数千年，到底是遗漏了太多东西。

为什么练一如此了解这个时代。要知，在紫雨星，练一本连接不上星网，自然也不会知这些东西。

累。但司南只要碰到自己喜的事，总是可以忽略掉疲劳。事实上，他以前亲自组装飞猪号的时候，就曾经试过连续三天没休息，仍然神奕奕。

虽然有人说力充沛的人都是大事的人，但司南只觉得力充沛为自己带来的好就只有，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事。大事？司南笑了，如果有机会，他倒很乐意。

说办就办，司南很快就到一废弃的机人。在练一的指下将机人一定的修理之后，司南打算把腕表拆解，被练一制止了：“不，我要借星网缓冲。”

“要不，帮你个吧。”司南此刻没想到其他的，只是觉得与练一如此沟通实在不方便。

司南其实有耐心，可对练一，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省略了这个猜疑的环节。当他将自己的问题向练一提，练一也呆住了，沉默了半晌，才依然响起那破喇叭式的合成声，分明透几分茫然：“我忘了，我总觉得不止八千年，还有更多的重要事我忘了。”

从罪星最古老的冰河时期，再到原始社会，封建时代以及随后的航天时代，无数历史在练一的讲述中，仿佛最绚烂的影像在司南的前一一掠过。

司南还注意到，练一没有提及那场导致罪星人类彻底灭绝的灾难。

司南很早，早在初中时就读过《宇宙》，这是一本介于启蒙与之间的著作，估计整个星际没有看过这本书的掰着手指都能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