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理我这冷漠的表情，指着一个方向跟我说“他上厕所了。”

在这烟快完时，潘脸发白，着肚走来。他还抢先跟我抱怨呢，说也不知咋了，这一上午就闹肚了。

下午我在办公室跟刘卉看教案，潘跟另外一名老师去听语文课了。

我怕还会现怪事，中途好几次都溜办公室，在教室周围转悠一番。但这一下午，很太平。

我走过去，都有不客气了，问这个大长脸“潘哪去了？”

我心说难不成潘事了？这时候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老师在教案，他有个特，脸长的。

我抬看了看天，日足的，我随说一句“不能是鬼吧，这光天化日的，鬼就不怕光了？”

我和潘能学这个？我俩也不是真的知识分，平时任务，也不涉及伏案这类的工作。看我俩都摇，刘卉没再多说啥。

幅度让我都担心他能把脖掰断了，尤其他还微微裂开嘴，一副稍有狞笑的表情。

我这举动很明显，她应该看到才对，但邪门的是，她对我本不理不睬。而且接下来，他们这些人把手也举起来，着一些只有木偶才有的动作。

我看潘没事，心里一下又不那么急了，索烟，一边着一边等。

我不太相信他这话，心说怎么这么巧，教室里一有古怪，潘就急呢？

他都有些结了，跟我说“杜、杜睿啊，这村里不净，这一学校的学生刚才肯定都被鬼附了，不然哪能变成傀儡呢？”

刘卉说那是一脖颈保健，而且她又问我俩学不学，有效的。

我脑袋里突然浮现一个名词“傀儡”我再也压制不住，不现在算不算上课了，抬就跑。

她说我俩不是刚来实习嘛，有两个老师想请客，让我们聚一起吃顿家常便饭。

潘听完脸更差了，这时候也就没裹尸布，不然把他一裹，就他这状态，装尸不成问题。

等我逃这间教室后，心才稍微稳定一些，我又一想，不知潘怎么样了，他不会在办公室也遭遇类似的情况了吧？

我问他们“对了，我来之前听说绥远村里，有好几个人都疯了，这是真事还是谣传啊？”

刚开始，他们都在聊一些学校里的话题，哪个学生最近咋咋了什么的。

我和潘为了近乎，也一边听一边嘻嘻哈哈的迎合着，等觉得气氛差不多时，我就突然抛去一个话题。

潘又摇摇，我也不知他咋想的，反正他一捂肚，转返回厕所，我站在厕所外，都能听到他哧溜哧溜放的声儿。他这次闹肚，我怀疑不是吃坏东西的缘故了。

我就赶去了趟办公室，可潘压就没在这里。

我没闲心跟他纠结闹肚的事，我把刚才看到的一切跟他说了一遍。

我决定先去厕所找找潘，就照大长脸指的方向找到了那个厕所，这厕所也有特的，就一个石房，隔成男女间，虽然没去瞧瞧，但我估计里面不好就是挖了一个大坑，大小便都往这坑里招呼。我对着厕所喊了一声。那大长脸倒是没说谎，潘真在里面，他还立刻回了我一句。

等晚间下班了，我合计着，约刘卉去我俩住的地方坐坐，借着聊天来挖线索，可还没等我开，她倒是抢先约我俩了。

这村里连个饭馆都没有，我们聚会的地方就在那个教工堂，只是今晚我们不喝土豆汤了，那胖妇人端上来一个锅。

我也不知这算不算绥远村的特，怎么总在饭菜里加这黑芝麻粒一样的佐料呢。

刘卉当先给我们盛了汤，叫着大家一起边吃边聊，这两个老师，一个是我认识的大长脸，另一个穿着一个绿甲，也不知教啥的，白天没见到他。

等回了学校，我发现正好是课间活动的时间，刘卉也从教室里来散散心，见到我俩又打个招呼。我观察她的表情，没啥不对劲的地方，跟正常人一样。我就问了她一句，上课时她跟学生们在什么运动？

我一琢磨，这也不错，正所谓人多好话嘛，我和潘就跟刘卉一起走了。

这一下让我想起狰狞女尸了，我心里扑通扑通，也没睡意了，更不敢盲目碰这个学生，怕啥状况，我慢慢站起来，对着刘卉摆了摆手。

这锅还是的，在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另外呢，在汤里我又看到了芝麻粒一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