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憋了半晌，了个不怀好意的笑脸：“原来还有你不知的事。”曾韫手上用力了一把她的掌心，笑：“我不知的多了去了。

那些俗的字飘耳朵里，就难免勾起来另一层心思，只听一人：“哎呦，百阁算什么？那香楼的姑娘才叫好，温柔似，跟白玉似的，摸了一把还想摸一把！”

话说了一半，他顿住了。掌心里划过了一块东西，冰凉又令人熟悉。是银，数目还不小。曾韫微笑：“不能什么？”伙计机灵地止住了话，立刻挥手示意门守卫让开，并伸手：“二位爷里面请！”

“正是，不仅相好，声儿还甜，上次和我好的那个小玉姑娘，还没怎么着。一声‘好爹爹’先把人叫的人心都酥了！”…这些臭男人堆在一起果然没什么正经话题，三句话总是绕不过男男女女那事。玉竹尴尬地搓了搓耳朵，她现在才明白，曾韫给她这个清心玄香本不是为了防盛笑。

始作俑者似乎很是无辜，眨眨看了她慌的神情，狡黠一笑又撇过去，手却还是抓着的。玉竹放去看那圆台，顿时领悟了门廊的那臭味从何而来。

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大清楚脚下，曾韫拉着她往前边走边说：“听说牌九、骰都容易动手脚，孟老猫是个赌场老手，久输也得有经验，肯定不会挑让自己吃亏的赌局。”说着他发现玉竹不走了。于是停下来问：“怎么了？”

与幽狭窄的长廊很不一致，这间场大且明亮，足容纳百十名看客，房悬挂着密集的灯笼，将这里映照的如同白昼，无论是环形罗列的座椅，还是场中央的圆形低台，在这明亮的光照下皆看的清清楚楚。

这些人不少是结伴而来的，三两人坐在一起谈阔论最近手气如何如何，最近新兴的赌钱方法又如何有趣，言语间还会搀着几句荤话，把城中知名拎来品论足一番，闹倒是闹。

玉竹看着这态度如翻书的伙计，心有钱真好，不光能使鬼推磨，还能让磨推鬼。费了半天功夫才了这重兵把守的“宝”厅，原想此地应该更气派，不料一走去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吃喝嫖赌只通前两样，你要一一查验么？”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厅，一掀门帘，这座“宝”厅便豁然在目。

而是为了让她不至于在这情况下闹个大红脸！然而这些污言秽语又勾起了些她的遐思…不知曾韫觉得她怎么样？声儿是肯定不甜的，温柔似也不大可能…哪个温柔姑娘会三番五次把刀架人脖上？唯独那个肤若凝脂。

就是听得玉竹臊得慌，她要是一都不懂也就算了。左耳朵右耳朵本不会仔细琢磨，可是她毕竟已经初尝人事，个中滋味一清二楚。

场中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一半人，大多都挤在前面，他们找了边缘的位置坐了下来，不动声地观察着周围看客。

这间门廊长且幽，比起另几个明亮宽敞的走廊逊不说，还弥漫着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仿佛是哪家农通风不畅的后院。

她还能沾边，再就是动情的时候，儿会的极快…胡思想正神，冷不丁曾韫对她咬耳：“看台上。”吓得她差原地一跃而起。

玉竹见四周无人，掩鼻对曾韫：“孟老猫和赌坊老板以赌清账，十有八九输了剑赢了免债，只是在人家的地盘。他会赌什么才有把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