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桃拍了拍怀里的二娃。她低声对二忠说：“你铁心要离，我们明天去公社。再别在娃面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二忠一听，却一下愣了：在他里，他怎么闹，细桃一个外地来的女人，也不会同意离婚的。没想到细桃说明天就和他离婚。离婚，你一个外地女人，还咋在胭脂村呆？二忠心思想着，嘴上说天一早咱就去扯离婚证。

第二天细桃与二忠到公社办了离婚证。这事，他们俩人还没村，他们离婚的事已经成为村里人议论的中心话题了。

二忠：“你不是破鞋，谁还会是破鞋？”

二忠将被往上一蒙，对大诚说，你们都走吧！

“你要撵我走，我这样不能不清不白地走了，就真成了破鞋烂女人了　！”

“咋能说离就离了哩？”芹的娘埋怨细桃。

细桃说她与二忠要离婚。

天放亮，大诚叫上余三爷已经到了二忠家，一门三爷就指着二忠的鼻说：“打女人？你本事不小呀！”

二忠闷声说：“三爷你不是说过，男人穷，穷一时，女人脏，脏一生。这脏女人，我咋能要？”

二忠摇摇。

“不是一两个人说，那么多人都说。再说，姚罐罐也认了！”二忠说。也是，不说别人在二忠面前半半地说，就是不少人看他的神就让二忠受不了。

“你要走就走，我不拦你！”二忠没服。他还没从细桃与我爹通的事上回过神来。

三爷说：“见为实，耳听为虚，一个男人活世上要是听别人嚼，还咋立世？”

“那就是听人说了？”三爷说，谁在你耳嚼。二忠看了大诚，大诚低了。

细桃摇摇，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到炕沿了。

三爷说：“你女人偷人，你看见了？”

细桃领着二娃离开二忠的那一刻心里被人掏空了一样，她望了二忠一，说：“你真让我走？”

夜没见红，第二天吊死在茅房了。这女可能是婚前跟人睡了，也可能本是黄女，只不小心破了下，成为烈女贞妇。秋芒他爷还说，有的女人房前，先往下面的□里个猪苦胆，里面包着黄鳝血，男人日她的□，一用劲就会破猪苦胆，里面的血就会来。

二娃不懂爹娘的话，说瞪问：“妈，你们在说什么破鞋？”

看着细桃离开家门，二忠一坐地地上。后来二忠对人说，看着自己的老婆真的离开家，他心里也一下空了！

三爷说：“你娃才笨呢，一个好好的女人你要赶走！”

二十多年后，我的一个当过医生的朋友听我说起这话题哈哈笑了，说：“过去的人笨死了，现在去医院女修复手术简单的就是支烟的功夫。”他告诉我，用剪刀将破了的女剪齐，然后用针补一下，就行了。朋友的话，展现在我前的是纫机，两块布在针下一过就成一块整布了。朋友：“对，比布针脚还大。”那现在为什么很少有女娃去医院补？可能是因为男人都不在意女娃是不是黄菜了吧！除非遇到一定要找女的老板们，女娃才去医院。不过，也难说，医院这手术是要为患者保密的。这一，医生还是很有医德的。我笔下也得积德，不然，冤枉了真的纯洁的女娃，我不挨骂死了。

“狗日的二忠欺负你了？”

余三爷说不服二忠。“狗日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三爷骂了句走了。

说二忠与细桃笨，有屈，两人结婚前都是黄菜，知个啥。在苞谷地，在他们正在日的当，突然听到苞谷地有人说话声，便宜急急忙忙稀里糊涂了事。二忠以为自己没龙门，细桃吓得只顾提。一对男女，要是有一个是熟练工，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在那个年代，黄闺女和没开封的童男有的是。时光经了几十年，世事全变了，现在是成了快餐，见面三次要没上床，就算男人没本事，女的不够了。找女人，谁要是说找女，比在河沟里淘金粒都难。

我娘心里明白，这伤就是二忠打的，但细桃不愿意说，我娘也没刨问底。

“那你天不亮来啥？”

细桃看这回二忠铁了心与自己离婚，心凉了！

细桃半夜来到表芹的娘家。

“表，我先住你家吧！”细桃说。

二忠自知理亏，没有答话。就是，自己在气上，下手是重了些。以前看着男人打女人，自己还笑话人家，没想到这事到自己上了。但二忠没多大的后悔，他认定细桃与我爹通的事！认准了不当王八这个！

“脸咋了，青成这样？”芹的娘问。细桃一听，哭了。

细桃一咬牙抱着二娃了门，细桃扔下一句话：“二忠，有你后悔的！”

二忠没抬说：“啥好女人，好女人能偷男人？”

余三爷说：“二忠，你咋榆木脑袋油盐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