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光线就开始刺，迟芋瞧得更清楚了。这男人，果真生的好腰，她翻了个重新躺被里，顺便摸在枕底下的手机，对着脸解锁。

＊＊＊周日上午九钟，天气甚好，屋外的光斜斜地折在窗前的叶片上。迟芋用手遮住一半惺忪的睛探去看，分明已是万衰败凋零的秋季，这温泉地界儿还能有此番难得的生机。

“发呗，我妈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她可能比我更喜你。”迟芋听他这句话的意思，多少冒不对劲的觉，仰起睨着他的下，带质问“你不会早就把我们俩谈恋的事情告诉舒阿姨了吧？”

住自己的一分，快速动，伴随着低吼声，几分钟就尽情释放。掌心再摊开，衬衫里一片腻。

挑来挑去最后只剩下一张，勉在这几张里得筹。图片里她与他并肩而站。两人立在屋外那棵乌桕树下，肩膀靠在一起的距离很近，但看上去中规中矩，更偏向于青涩的、少年的同框。

蒋淮则走过来，手掌心轻车熟路地摸到她后腰，把人圈在怀里，又见她一直盯着这张照片犹豫不决，嗓音暗哑发笑。

迟芋手机相册，里面存着五六张合照，是昨天下午拍的。有两张是蒋淮则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前，其余的三张不是发梢蹭向她锁骨，就是下快门的瞬间，他使坏用指腹非要把她的脸变形。

“我哪儿敢？”他低笑了声，下抵到她肩，尾音倦懒。说着，蒋淮则在她耳垂那缓慢连，或添或咬。看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只好叹气哄着让她放心“除了必要的事情听我的，其他的，不是一直你说了算么。”

他眉尾平直，瞳孔坦然净，面对着镜时角微弯。直观地看过去会注意到橘夕落在他修长的颈线上，衬得他白皙脸侧的小绒发着光，整张面颊都坠着不会暗下去的明媚。

最后，她沉沉，他找到恰到好的姿势把她拥在怀中，用温熨帖着。＊＊＊新的一周伊始，天愈明，冷空气沿着海岸线南下，到陵和市内时气温急转骤降。冷的白蒙蒙雾气在云层弥漫着，迟芋早上门前在蒋淮则的叮嘱下，往校服外里又多添了一件。

她一会儿把抬起来张望，一会儿又重新埋衣领。所以前的广播声忽远忽近的。嘶…脖在外面没多久就变得好凉，又重新缩回去，除了迟芋所在的方队，其余的班级听着国旗下讲话似乎醍醐，时不时会响起烈的掌声。

他靠在她耳边的语气也像现在这时低沉嘶哑，一边尽力帮她缓解，一边说很多话向她歉。迟芋很快就在他一箩筐不着边际的话中被转移注意力，也是回了解到，原来他可以有那么多话要对她说。

迟芋听着他中咬字清晰的“必要的事情”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想起睡前。蒋淮则的手掌在她小腹打着圈儿挲，不知是因为在温泉里待久了。还是这次他没去的缘故，完以后她一阵剧烈的痉挛，肚就开始疼。

少年人的清澈气息总是这样扑面而来的。迟芋记得拍合照这个提议还是他先主动说来的，就是昨晚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今早爬起来突然想发个朋友圈，其他照片都没办法选。因为她的好友列表里有舒阿姨。

蒋淮则同往常的习惯一样，哪怕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也醒得比她要早，穿着青灰的长袖睡衣站在窗台边，透着光能看清底下利落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