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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山庄虽没大事发生,小事却接连不断,数也数不清,要命的是,这些小事基本都是由苏睛引起的,无非是某某帮派的掌门被苏睛大骂丑不堪言,对方怒不可谒,要讨个说法,某某神教的教主娶亲当天,新娘子被苏睛派人给放跑了,对方怒火中烧,限亚龙山庄在几日之内,赔给他一个新娘子,否则便要她一庄之主代替新娘!后面还有,某某堂主,某某门主,某某观主什么,竟然还有少林方丈?原因是为了躲避那个什么教主的搜捕,苏睛把新娘子藏到了少林方丈的被窝里,方丈大师发现后,气急攻心,差点一命呜呼,此事大大惹怒了少林派,对方放言说,若玉龙山庄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他们绝不善罢甘休!
头疼,好头疼!头疼得快要爆掉!
苏睛!
望着桌面上的一摞摞纸,苏妤有种想扬死苏睛的冲动,还以为她终于长大懂事了,原来一切都是幻觉。
接下来的日子,苏妤游走在各个门派之间,金银珠宝,好言好语,能用什么就有用什么,有时候,连美人计也不惜拿出来使用,终于,将一切麻烦全部摆平。
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等到苏妤闲下来时,发现谢培一行人还没有走,而苏睛每天不是去找镜月聊天,就是去找无念吵架,偶尔让谢培当一下苦力,她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却苦了自己,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苏睛!”苏妤冲到苏睛身后,揪住她的领子一把拎起来:“以后做事情前,好好想想该不该做,你已经十五岁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跟你身后给你擦屁股!”
苏睛以两只脚为圆心,七百二十度转了两圈,眼睛瞟着一旁的镜月:”二姐,说话别这么粗鲁,让镜月公子见笑。”
苏妤将苏睛往前一扔,干笑两声:“回你房间给我面壁思过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来!”
苏睛嘴巴一瘪,就耍抗议,苏抒没等她抗议出来,就截断道:“还不快去,是想家法伺候不成?”
苏睛最怕家法,虽然只是竹板打手,偶尔跪一跪算盘珠子,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很严酷的酷刑了。
知道自己的二姐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苏睛也不再反抗,说得多了,倒霎的还是自己,于是乖乖转了身,回自己房间面壁去了。
苏妤对镜月说了几句好好休息后,就向无念的房间而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谢培一干人等打发走,想让谢培那小子听话,还得由亚殊出面,所以苏妤想让无念假扮玉殊,出面劝走谢培。
到了无念房间,苏妤抬手敲门,刚敲了一下,门便自己开了。虽然觉得奇怪,苏好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光线很暗,窗户关得严丝密合,房间中央摆了一扇画着仕女沐浴目的屏风,屏风后,有人唱着荒腔走板的小曲:“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模,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模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模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楼着肩,伸手膜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模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那人兀自唱着,走调的歌声中,夹杂着水流的声音。他越唱越欢快,苏妤越听脸越黑。
这小手哪是什么少林弟子,分明就是个好色流氓!
待一曲父十八模》唱完,屏风后的人从浴桶中哗地站了起来,因为不知外边有人,就那么光溜溜走了出来,猛一看到苏妤,吓得两腿一抖,差点跌在地上“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无念四处寻找遮蔽物,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只要两手捂住关键部位,瞪着苏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