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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自己最心爱的人,他好恨,满心满眼,充满了无止无尽的愤恨,然而,面前这个让他恨透了的人,是皇帝,是他永远也奈何不了的一个人。
皇帝似乎察觉出他对自己的恨意,那种仿佛被利刃透体而过的冰冷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低头向跪在身前的人看去,却见他眼神平和,并无半分异常,皇帝暗道自己太过敏感。
苏妤被带出来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归类为反贼,见到许梦书,心中不由的大喜,正想开口唤他,却见他身前站了一个身着明黄衣袍的五旬老者,短暂的呆愣后,她立刻反应过来,此人就是皇帝了。
本着对皇帝的好奇,她不由得多看了皇帝几眼,发现人们口中神秘高贵的天之骄子,褪去那一身龙袍,也就是个普普通通,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老大爷。
皇帝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一看,见她竟然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瞧,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不由得大怒:“你这反贼,竞然敢这样看朕,简直大逆不道!”
苏妤一呆,不就是多瞧了他两眼吗,有必耍这么激动吗!人生来不就是给人看的,不想让人看的话,那就找块黑布把脸蒙起来就不完了,再说,他长得又不怎么样,都一把年纪了,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她才懒得看他呢。…不对,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反贼?在说自己吗?
“父皇,这反贼如此大逆不道,依儿臣所见,不如就地正法,以振君威。”太子见时机正好,于是立刻火上浇油,向皇帝建议。看此情形,许梦书似乎什么都知道了,留着苏妤终归是个祸患,不如尽早除去为好。更重要地一点是,若由皇帝下令处死苏妤,便可以激发许梦书和皇帝之间的矛盾,一石二鸟的好机会,他又怎能不抓紧。
“父皇,不可!“许梦书连忙叩首:“苏妤究竟是不是反贼,现在还无法下定论,儿臣请求父皇派人物查此事。”
“太子,你有何证据?”皇帝也知道贸然定苏妤的罪,其他人定然不服,于走向太子问道。
太子猛地撸起袖口,指着自己左臂上的伤口,道:“这就是证据,此女意欲行刺,幸好儿臣身边的一个侍卫及时救了儿臣,否则,此时此刻,儿臣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与父皇说话。”
苏妤万万没想到,太子为了除去自己,竟然故意弄伤自己,嫁祸于她,难道他就猜到许梦书会带人前来吗?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有未上先知的本事。苏妤将目光转向许梦书,却发现他一脸惊怒,尤其当看到太子手臂上的伤口时,神色更是恼恨,一个念头突然呼之欲出,太子手臂上的伤口,恐怕并非是他故意自残,而是许梦书派人暗中营救自己,被太手发现后,两方争斗起来,这才受的伤。
千算万算,许梦书可有算到,太子竟用他留下的伤痕,来陷害她苏妤呢?看来,这个太子也并非孬种,心计之深,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皇帝乍见太手手上的伤口,大为担忧,之后想到太子正完好无损地跪在自己面前,这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太子差点被人暗害致死,不由得又惊又怒:“大胆逆贼,竟然刺杀太子,证据俱在,你还有何话好说!”
皇帝此番怒骂,看似是针对苏妤,却隐约含着对许梦书的指控,苏妤生怕自己会连累许梦书,连忙站出来说话:“皇上,太子说的没错,他手臂上的伤口,的确是我留下的,但原因却与太子说的不一样,您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