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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中的怒意,平淡道:“周门主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反正那种不入流的东西,我也懒得知道。
周江脸色一冷,由得意转变为阴沉:“你说什么?不入流?”
“对啊,就是不入流。”苏妤言笑晏晏,仿佛自己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江的脸色虽差,却没有做出冲动之事,令苏妤的激将法落了空。”如果苏庄主不服,可与在下较量较量。”
“你?”苏妤眯着眼上下打量他一番,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左右晃了晃:“没资格。”
这下周江是真恼了,身形一纵,便向她袭来,口中大喝一声:“姓苏的,看我周江今天耍了你的命!”
亏得苏好冷静,这个时候还能笑出声:“好啊,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在周江的大斧砍上自己前的一瞬,苏妤快速一闪,众人几乎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动的,就已经身在另一个方向了。
“好功夫,不过没用!“周江又是一声暴喝,索性扔掉笨重的斧头,右手中寒光一现,一把锋利的铁爪,带着冰寒冷冽的气息,向她面门罩来,弯身一挫,躲开他的第一击,周江突然一声狞笑,空出来的那只左手一挥,黑色的烟雾弥漫而起,带着腐蚀的潮气,又腥又臭。
“这是我五毒门的绝门密毒,蚀骨腐心散,苏庄主,你好好享受吧。”周江偷袭得逞,笑得更加枉妄。
黑色的浓烟中,苏妤的身影几乎已经看不见,只怕等这烟雾散了,她也只剩一堆累累白骨了吧。
远处的秦冰,看着眼前一幕,忽然有种淡淡的失落感。苏妤,应该是死在她的手上的,只有自己亲手杀了她,才能一解心中愤恨,只可惜,她太没用了,竟然这样就死了。
拨马回转,她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既然苏妤已经死了,那她也该去找段煜臣了。
“啧喷,是不是很难受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秦冰用力勒紧缰绳,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愕然。
那声音还在继续,期间夹杂着男人痛苦的呻、吟:“早知道就不要耍花括,看来显连还是挺了解你的,否则,也不会在我身上涂满无忧散。”
“人…忧散?”周江的声音仿佛是从肺部挤出来一般,压抑破败,随着不稳的喘息声,就像拉动风箱时那呼啦呼啦的声音:“呃“怎么会有…
“这你就不懂了吧,唐门虽善于制毒,但也善于炼药,再说,鬼医谷的谷主秦莹是我的好友,有她的帮助,无忧散就算的了什么呢?“苏好蹲下身,看着地上满脸痛苦的男人:“显连早想到你会耍柞,所以事先将无忧散涂抹在我的衣服上,所以我就百毒不侵了,你那个蚀骨腐心散,对我自然没用,不过,无忧散同时会解了你早已服下解药的药性,很遗憾,你中了自己的蚀骨腐心是…啊,你看你,怎么也不多带几瓶解药来,现在惨了吧?我也没有解药,所以,你只好等死了。”
周江狠狠瞪着苏妤,周身的血液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沸腾,加剧了毒素的扩散,等着苏妤的眼,也慢慢丧失了凌厉,只余灰白一片。
苏好站起身,望着浑身痉挛颤抖不停的周江,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黑色的血水,从周江的身体内渗出,染黑了脚下的土地,苏妤嫌恶地后退一步,目光冷冽如冰。
秦冰与她遥遥相望,谁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周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意。
“秦冰,很不甘,是吗?”苏抒环抱着双臂,除了眼神锐利外,完全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秦冰缓缓伸手,抽出腰间的青锋剑“苏妤,我不会让你活过今日。”
无视她冷厉枉傲的口气,苏妤只盯着她手上的青锋剑:“咦?改用剑了?怎么不使用你的绝招血阴功了?”
秦冰握剑的手,急不可察地轻微一颤,森冷一笑:“杀你根本用不到血阴功。”
“不用?你确定?”苏妤已经发觉,秦冰敞露在面具外地另一边脸,似乎比之前见她时耍正常许多,如果她持续修炼血阴功,相貌的变化应该会更大才是,难是“她已经放弃修炼了吗?
秦冰见她以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生怕被她看出端倪,于是先发制人,长剑挽出一串耀眼的光芒,向苏妤扑面而去。
看来它猜得不错,秦冰果然是放弃血阴功了。为什么?怕走火入魔?
“秦冰,你再不用你的血阴功,我可要用了。”在闪过秦冰凌厉的一剑后,苏妤在她背后道。
秦冰身躯一震,撒回长剑,再向苏妤刺去,身形一转,手臂疾伸,在于秦冰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劈手夺下了秦冰的青锋剑。手腕一挥,以剑尖指地,苏妤冷声询问:“还要打吗?”
秦冰没有回话,只用阴狠愤恨的眼光看着他,这时,在混乱中逃回自己阵营的梁严纲冲她道“秦冰,快回来,不耍跟她料缠!”
可秦冰哪里听得进去,她与太子合作,根本不是为了权势金钱,她只想得到段煜臣,杀了苏妤。
积攒许久的仇恨和愤怒已经压抑不住,秦冰双拳紧紧握起,血红色的寒气,在掌心弥漫,苏妤立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秦冰修炼的血阴功,是最上层的心法,虽直接跳过底层基础,但威力却不可小觑0
上次吃了一次亏,这一次,苏妤小心多了,就算是持久战,她也决定陪秦冰打。
梁严纲在一旁看的着急,要不是碍着萧承业的吩咐,他才懒得管秦冰呢。
血红的寒气,一次次擦过身体,那瞬间的寒冷,令人感到恐惧。秦冰的掌法,整个一纯粹的速冻,只耍被她打中,立刻变成一坨冰块,看那些被她掌风扫到了植物,立刻变成了枯枝烂叶,她可不想自己也变成这样。
对了,煜臣的血煞功,似乎正好可以克制血阴功,虽然她缠着段煜臣只教了自己一些皮毛,但也可以抵御秦冰掌力一阵手。
秦冰拼劲全力,却依旧无法伤她,不免心中着急,步履和招式也有些乱了章法。好的,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有秦冰自乱阵脚,她才可以寻到破绽,将她一举打败。
掌心里扣着秋显连为她预备的暗器,苏妤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闪到秦冰身后,她并没打算杀她,手里的暗器,只是效力比较强的迷药罢了,打败秦冰后,废了她的武功,一切恩怨,就此了断。
手指正耍扣下机括,陡然觉察到,自己身后正快速袭来一股强烈狠厉的气息,第一判断,对方武功很强,于是迅转身,准备迎敌,谁料那道带着浓浓杀气的影子,竟从自己身旁掠过,下一刻,就听到一声惨叫。苏妤头皮一麻,悚然回身,之间秦冰的背后,站着一名身着侍卫服男子,男子手掌成刃,自秦冰背后穿胸而过,鲜血飙渐,滴落在男手的皮甲上。
这一幕太残忍,也太暴力,也太血腥,苏妤自认为心理承受能力强,也不免感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男子冷哼一声:“女人就是没用,坏了大事,留你何用!”语音刚落“哧”的一声抽回了手,顿时血雾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