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看呀！不看怎么？”我大奇。

“我太羞了。”

“我觉得，腰微微扭曲的地方得好，肩和脖分也不错，就是左，差了一，你怎么说？”我问瑞。“这个像的时候我都快窘死了，一直不敢细看那个模特儿，嗳——。”

注：这篇文章和照片，是经过神父同意才写来的，谢谢。

“你是害羞的，可是那是艺术课呀——老兄！”“我把那个，看成了装的气球。”

我说，小丁神父和我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可是有些事情，因为不是话说得明白的，我们就有分有寸的不谈。神父被迫去了一个女雕塑，他还是不想保留，将她付了我。从那次以后，每当我在街上看见气球的时候，想的偏偏是一个房，每想到这里时，就算是一个人在街上走着，都会像疯一样突然大笑起来。

“我——”

“我就是不敢看她嘛！”神父变成了一个小孩，气好无辜的。

有一天瑞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加州洛杉矶那边有位国神父来台湾，可以替我去朋友家拿塑像，一路抱过来。我说：“那他怎么过海关呢？一个神父抱了一个女人台湾他窘不窘？”

“你看——”我向门的瑞大叫，快乐的指向他的作品，那一刻，真是说不有多喜。

须用手抱回来，当时我情况不好，抱不动她。瑞好像有些失望，他只问了一次塑像的事，我答应他，第三次去国时一定会跟回来的，我一直保证他。

“我老师说，你塑这个的时候，要想，想，这是一个饱满的房，里面充满了——。”神父又说。“当然要这么想罗！不然你怎么想？”我问。

“哦！”神父应了一声，鞋也忘了脱，大步往他久别了的女走去。然后，两个人一同蹲下来看她，后来脆坐到地板上去了。

神父说没有关系。我说不必。反正又要再去国了，如果第三次赴，还抱不动这个女人，那也别回来算了。很喜这个女，尤其是因为她没有被法兰西斯抢去，我就更她。

瑞由清泉来了台北，知他要来，把一盏灯开了，照着神父的女人，等着他。

“怎么——你讲嘛！”我盯住瑞。

回到台湾时，那第三次的归来——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瑞，告诉他；塑像终于来啦！一路都躺在我的膝盖上给抱着的，只差没给她系上安全带再加上买一张机票了。

一直担心海关不给女来，想，如果他们要说话，我就一咬定是神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