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灵禽可在夜空飞行必不是凡，定然活了许多岁月，早已有了超人灵，岂能轻易被人驯服。”莫问收回视线迈步前行，这里现了大的飞禽说明前方有着绵延的山大川，那里正是二人要去的地方。

“老爷，是不是有人暗中下毒啊？”老五甩掉捧起的溪皱眉问，先前所见到的两溪皆不可饮，二人已然一昼夜未得饮。

“它们生于此，天生耐毒。”莫问迈步前行。

南国土地沃，良田众多，且近几年未曾遭受天灾，因此南国少有灾民，也正因如此二人宿时并不敢燃篝火，倘若火光若为追兵所见，必然循之而至。人贵自知，他很清楚自己此时的修为对付寻常捕快和武人并无问题，可是若直面佛门手，势必落于下风，故此才会如此谨慎。

咱们能有这么一只那该多好。”老五望着夜空之中逐渐远去的两黑影。

二人说话之间快步前行，到了下半夜，月隐云，老五视不清，二人只能自野外宿，莫问再度试图传授老五练气之法，奈何老五对此毫无兴趣，莫问劝说无果只能作罢，待得灵气可以外放之后可以将自灵气传予老五少许，至少令他可以夜间视才行。

“可惜咱们正被人追捕，不然就过去杀掉毒为民除害。”老五说。

“老爷，你就别心了，那几位爷再不好也肯定比咱好，至少没有被官府跟着抓。”老五撇嘴说。

莫问闻言不禁莞尔，老五并不是个心的人，他的这番话实则应该反过来听，他想说的是‘老爷，你可千万别多事儿，咱现在正在被人追捕。’其实老五此举纯属多余，那藏于源的毒能污染这么广的区域，必是龙属无疑，他不会也不敢过去招惹。

“气不正。”莫问急忙阻止老五饮。

莫问闻言没有答话，抄起溪凑鼻闻嗅，随即甩掉溪直站起“暗蕴腥气，这条溪可能与之前所见的那两条同同源，溪源想必藏有毒玷污了溪。”

再度前行二十余里，二人终于在一废弃的村落中找到了可以饮用的井，短暂的休息过后继续西行，到得下午未时，二人看到了南北绵延不见尽的城墙，墙不过一丈，为灰砖垒就，由于年代久远，日晒雨淋之下已然很是破败，分区域砖石松动，岌岌可危。

“那村里的人喝的也是这个啊。”老五转看向南侧五里外的一山村，二人途径的这条小溪恰好经那村落。

“那毒潜伏源多年，那些乡人久居于此，与中鱼虾一般已然习惯了中之毒，故此不受其害，然你我不成，你我倘若饮必然中毒，虽不致命，腹泻却是难免，此等情形并不少见，世人不明所以，多称之为土不服。”莫问随解释。

由于二人西行走的是小路，故此距离北侧城门很远，前的这段城墙并无官兵把守。

次日清晨，二人早早起继续赶路，前行十余里后老五发现了溪，飞奔而去掬解渴。

“太好了，你等着，我先过去探探路。”老五闻言大为喜，震足旋翻过了城墙，

“老爷，你会不会错，这条里有鱼虾，如果溪有毒，它们怎么能活？”老五抬手指着溪和缓的那几尾小鱼。

“那也不见得，飞禽若不落地，他如何驯服？”想及同门好友，莫问不由得叹气摇“亦不知夜逍遥等人此时都在何，可还安好。”

“他们都留在胡人地界，又开罪了胡人公主，唉。”莫问闻言缓缓摇，老五此语并不一定就正确，因为百里狂风，夜逍遥，柳笙，刘少卿四人皆不喜胡人，且都留于胡人地界，此时说不定也闯下了祸事正在被人四追撵。

“确实如此，且他们若是开罪至多是开罪胡人，要打要杀单凭心意，不似我等面对的是汉人，哪怕动手也需仔细拿不伤他们命。”莫问闻言了，百里狂风等人所求的法术皆为速成，不似他所求的符咒秘法需要多年苦修。

“夜老爷想必能驯服它们。”老五迈步跟上。

“此想必是晋国边境，翻过这城墙你我就真的安全了。”莫问冲老五说，先前一段时日二人一直遭受追捕，到得此方才真的放下心来。

“老爷你就放心吧，那几位爷的本事都不比你小，没谁伤的了他们。”老五笑。

“哎，哎，哎，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