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已经铸成，后悔也无济于事，你们动手吧。”柳笙将手中的包袱扔向莫问，包袱本來就是破的，脱手之后九龙鼎了來。

“老是沒手，莫问明知我跟夜逍遥在帮燕国，还去帮着赵国跟我们为敌，老心里就是不舒服。我们是汉人，要有忠义之心，这家伙冲皇杀了国师还想杀皇帝，沒找着皇帝把大殿都烧了，了这大逆不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手？但是咱们志向不同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怎么能互相刀？一个锅里吃饭的人，你倒下的了狠手。”百里狂风并不为当年之事辩解。

莫问闻言挑眉看了柳笙一，沉片刻将黑刀解下抛给了柳笙。

柳笙闻言抬看了百里狂风一，转而又看向莫问，莫问面无表情。

百里狂风说完再度扭看向莫问，等待莫问发话，此事最大的受害者是莫问，莫问的态度决定了事态的发展。

“你还搞了一群和尚來，你是看闹不怕事儿大呀，你看看，这下连我也拖去了，这事儿捂不住的，早晚佛门得听到风声，都得倒霉。”百里狂风指着一地死尸声训斥。

莫问看了百里狂风的心意，但他仍然沒有开，有些错误可以弥补，有些错误是沒法儿弥补的，他杀了这么多人，不是于什么原因，都是杀了人，而且杀的还是罪不至死甚至是无罪之人，他不是沒有退路，而是沒有活路了。

就在此时，柳笙抬手指向莫问腰间“可否容我表明心迹？”

“说话呀，哑了？！”百里狂风急，见柳笙不说话，气急再骂。

“咱们下山时曾经说过，不什么时候永远是兄弟，在建康时我们几个赌气沒有手帮忙，后來我要争夺晋国护国真人，莫问还是偷偷手帮忙了，看他的什么事儿，再看看你都的什么事儿，在无量山的时候老怎么沒看你这么混呢？”百里狂风调和的意图显而易见。

百里狂风的态度令莫问很是动，上清七位准徒虽然意见不同，却终究是同门，打断骨连着的同门，他们都是父母双亡之人，也无有兄弟妹，同门就是兄弟，哪怕有人错了事情，也应该大度宽容。阿九生还的希望不大，沒必要将此事再公之于众，脆自己背负了罪名和误解，至少能换得同门的清白。

“快把刀收起來，万万不要來…”百里狂风话到此双目圆睁低下望，与此同时莫问也觉到小腹一阵剧痛。

“别说我，当年老五在建康遇难，你手了吗？”柳笙皱鼻看向百里狂风。

“你们不要怪我，九龙鼎和天狼毫我必须拿到…”

“想要直说啊，我不相信你冲他张他会驳你面，你陷害他啥？你明知阿九了事儿，你还添，你脖上是夜壶啊？”百里狂风喊。

“你这是什么？”百里狂风见状骇然大惊，冲莫问喊。

“他悄然手杀废了那三个僧人，回到赵国之后对我只字不曾提起。罢了，不说这些，你们废了我的修为押我前往菩提寺和玉清宗吧，我会认罪伏法。”柳笙悲笑。

百里狂风见状扭看向莫问，莫问知百里狂风看他的用意，但他并沒有表态，照常人的思维，倘若计被旁人识破，定然会恼羞成怒，柳笙沒有恼羞成怒而是立刻认错，此事不符情理。

他，这么大的罪过是沒办法弥补的，只能付血的代价。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柳笙一手造成的，但是他并不如何痛恨柳笙，或许是他原本就对阿九之事觉渺茫，对自己的命看的轻了。

“锵”柳笙了黑刀。

“此太过神异。”柳笙沉默良久，闭目开。

“要是把你送过去，你还有活路？”百里狂风撇嘴摇“我已经召唤其他人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赶來，等他们來了之后再好好商议怎么吧。”

莫问并沒有接那只小鼎，任凭它跌于染血地面。

莫问和百里狂风皆有准备，见状同时闪到了柳笙面前手阻止。

莫问看了百里狂风一，沒有答话，柳笙既然想表明心迹就如他所愿，如果他真心悔过想要自刎，会有杀气现，就可以黑刀。如果他只是戏，那他就不黑刀。

“一步错，百步歪。”柳笙神情茫然麻木。

“他为了找阿九都快急疯了，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能添加堵？这下好了，玉清宗残废了那么多人，你让他以后怎么办哪。”百里狂风声问责，上清准徒除了两个异类，他的年纪是最大的，在无量山的时候他就一直以大哥自居，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沒改掉。

半香的沉默对峙之后，百里狂风长了一气，冲柳笙声骂“你疯了是吧，为了那么个破鼎，竟然冲同门下手？”

“算了，我不与你这妇人一般见识。”莫问释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