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香摔在暗室正中，环顾四周，见墙角立着刑架，手碰到地面，有些粘腻，低一看，地面焦黑粘稠，像是燃烧过的油混合着另一些奇怪的东西。上悬着许多铁钩，不知作什么用。

她闻到了重重的血腥味。

不料那里并没有石，她摔一条甬。

人都要死的，能被自己心的人杀死，应该会比病死、老死更幸福的吧？

一香并不忧心自己的命运。

一香镇定地回：“是，第一次守夜时…”

“应当…不可能猜到的…不可能的罢？不是…如果他不是…那么…对，他一定不是，否则怎么会那样试探我…”他重重向着空气中挥了挥拳，又自语“除了一个兮字，他一无所知！须臾光景…须臾光景…他本一无所知！至于夺嫡…那是因为他知了轩辕镇宇的事情！”

手掌在地上破了，火辣辣地疼，手腕更是传来尖锐的刺痛。

这是一间狭小的暗室，他从外面取来一支火把在墙上。

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甬上燃着火把。借着错的火光，她看见甬两旁有血，很多血。涸的血，有新有旧。

他本没有看她一。

一香视线落到那张椅上，发现上面黑糊糊地，尽是涸的血渍。

“你不怕？”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说他想要一个女人的啊！

有些纵横错溅在石上，有些蜿蜒淌在地面上，有些…拖很长的距离。

一香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图。

一香惊呼一声，闭上睛，以为会撞在石上。

一香意识到自己上的不是人，是来自地狱的鬼。然而她依旧他。

他的表情有些失控，有些神经质。

轩辕去邪烦躁地挥手，示意她不用继续往下说。

乎等得不耐烦了。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推——向着假山上面推。

那原本是给受刑的犯人坐的。他、他怎么会毫不避忌…

“没有用的。我现在，便告诉你，你最想知的秘密。”他的角浮起一个极残忍的笑“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付生命作代价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却没有办法告诉那个你愿意为他付生命的男人吧？”

他想通了其中关窍后，沉沉地注视着面前的一香。

她失神地看着他一步踏甬，返合上暗门，然后大步走到她边，拎住她的衣襟，就像拎一袋米面一样，拖住她往甬走去。

“不怕。”

轩辕去邪坐到暗室中唯一的铁椅上。

“说！是不是听到我说梦话了？”

难怪他要用那么重的香，原来是为了掩盖血的味。

他喃喃自语：“耍我…耍我…林少歌你很好…”他捧住自己的脑袋，珠飞速转动，像是在回忆一些事情。

一香茫然地望向他。林少歌的人是什么意思？梦话？莫非，上一次他问自己愿不愿意把给他，是梦话？

“呵，”轩辕去邪冷笑“林少歌的人，果然不一般。我问你，是听到我说梦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