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该死，他们曾伤害过你？”

笑脸相迎？

因为他们会为世界带来灾难，尤其是在索死去！晓康脸肃穆，沉声：“我问你，索死去，戒位面会末世吗？”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很难幸免。晓康同样经历过她的疯时期，清楚这般心智需要前人启发，否则只会越踏越，他要的是一群世界观没有被主神同化的伙伴，而不是像林婉清此刻如同恶般的队友。

林婉清的，是掠夺别人的希望，这是杀生大忌，更是她的心病。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这些人拥有对世界造成威胁的力量，他们同样该死。

“他们阻碍你了吗？”晓康不答反问。

“没有但是。”晓康一字一句，淡然：“在这片末世，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权，你不是死神，没有权利去定义这群无辜者的归属。”

“没有，但我不喜他们。”

“他们必死无疑，你是听谁说的？”

他抹杀十万戒骑兵，那是因为清楚索一死，帝国之间早晚会炮火连天，殃及百姓，所以动手除掉。但林婉清的杀戮不同，在他看来，这是怨恨式的杀伐，只想杀尽天下人——可这群人手无寸铁，本不会破坏世界的发展规律，而他们的生死更应由自己决定。

“谁定义他们该不该死？”林婉清冷漠：“灾难降临，他们必死无疑，我只是帮了他们一把。”

“暗黑君王的存在，就是人类秩序的一隐藏枷锁，这导致了中土不敢发生帝国战争。”晓康目光邃慑人“但他一死，人类的贪婪就会被放大，战火燎原，百姓遭殃。”

“你觉得他们该死吗？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不是化生。”他心痛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

“没有，但在我中，他们跟死人没有区别。”

“没有，但…”林婉清仍在试图为自己的杀伐找借。

“那你呢？那六十万条生命，哪条没有选择权，你又有生命权利去抹杀他们？！”林婉清激动得像被踩到尾的小猫。

这就是所谓的一竿打死一船人，典型的一概而论想法，林婉清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反正他们早晚都会在末世这个大环境消亡，自己早一步了结他们的命不是一仁慈吗？她不懂晓康的意思，为什么要哭？哭给谁看？

“很抱歉，现在我只想放声大笑。”林婉清毫不相让地与他对视，她浑浊的眸中，杀伐气息泛起，犹如黑化的人。

“不会…但这有什么联系？”林婉清脸有些惨白，仿佛已经清楚晓康接下来说的话。

是被末世环境渲染得太过严重了吗？晓康皱眉心想，自己抹杀六十万生灵的事潜移默化在林婉清上，可她冷眸中弥漫的只有杀意，与晓康摧毁生灵后的平静本扯不上联系——他大肆杀伐是清楚人世险恶，可林婉清这般杀伐只是为了一时之快，两者同是杀戮，可意义大相径。

“我抹杀他们，正因为在我的认知中，他们该死。”晓康平静看着她“但你抹杀的那些人，他们从未想过对世界造成威胁，何来该死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