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走到了暮千兰的树屋门，却是看到了守在门的带着银质面的程郢，暮千兰在一旁耸耸肩膀，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你怎么会和那个想到一起去？我想便是巧合吧？又或者，她是那场战役下幸存的孩，我倒是记得那场战役前后，秦梦雪救了不少的孩，那时候他说，总有一天会用上这些孩的，想来那时候，秦梦雪与我一般不过是个孩，竟是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秦盟主？”

“关于这杨寨的事情，关于练兵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不想要秦梦雪知，所以，我也希望到时候你可以不让舞知…”

“那又能怎样？就算她介意，你也不能抹杀这段过去的存在，但是你可以用更好的记忆来掩盖它…”

“小似乎对那个秦梦雪特别的不一样…”袁华。

“不知，我不了解小，即使在你边有一段日了，我还是不了解你，你似乎在每个人的面前都不一样，但是又那么的一样…”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女，在日后的史书之中会因为纠结她是祸国本的妖后，还是一统天下的皇者而争论不休？

“小请说…”

“你十五岁那一年？那应该是大燕历…”

“我只是害怕她介意…”袁华想起那个夜晚舞落寞的语气，不禁心一疼。

“舞，那丫能有什么事情？”

“妹啊，你们快来啊，好多菜啊，我们痛饮三百回合！”暮千兰在不远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地喊。

“小…”袁华看着面前的少女，明明就在前，却是好像隔着千里万里。

“走吧！”季弦歌，已经率先离开，袁华突然就觉得这个女明明看起来像是火一样能将一切燃烧，但是那里面有着永远也捂不的冰块。

“妹，大话不是这么说的啊，还不知谁醉谁呢！”暮千兰大笑，但是看着程郢还是收敛了一，乖乖的到了屋里面。

“其实我一直是我而已，袁侍卫长，一直没有说，我很兴你能留在我边，即使是为了舞，你留下来，我也会承诺，守护你珍的东西…”

袁华转过，看着那个靠在树上仰望天空的女，雪飘在她的脸上，一一的化，在淡黄的夜空之下，女的脸晶莹剔透，有一不真实的，好像再往前一步就会破碎似的。

“可是…”

两个女人吵闹的声音慢慢的远去，就只剩下季弦歌和袁华。

“可是什么？帮一下我你会死啊！”舞说着就一把拉起了暮千兰拖着走开。

想要和我喝酒吗，你陪着舞去几个小菜吧…”

季弦歌伸手接住了一片雪，看着那一片甚至可以看清楚有几片的雪在自己的手上化，等到雪完全的化成了雪，季弦歌才开：“舞是秦梦雪收养，我十五岁那一年，秦梦雪将舞带到了我的边，至于你说的，我真的不知，舞过去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舞的事情除了她自己就应该是秦梦雪那厮最了解吧，如果，你有机会见到秦梦雪，或许你可以问一问他…”

程郢倒是也不客气，看着季弦歌直奔主题的问：“你当真是要在那地下城练兵？！”

“小，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恩，你说，除了问我有多少银…”女的表情没有该表，很是享受这场雪。

“你先去吧，暮千兰，放心，今晚一定把你醉！”

“其实，袁大将军，若是你真的心在舞上，她的过去有那么重要吗？你要参与的是她的将来和现在，并不是过去…”

“小…我想知舞的事情…”袁华停顿了一会说。

“你能不能闭嘴啊，整个杨寨都听到你的叫声了！”

“哎呀，野蛮女你不要拖着老娘衣服，被你拽掉了，野蛮女，你给老娘放开！”

“永丰年间…”

袁华没有再说话。

“我知，你对我的舞有兴趣嘛！”季弦歌笑了起来，让她的脸在夜之下看上去更加的迷离。

“小，我对你的银没有兴趣…”袁华无奈的摇摇。

“小将他们两个人支开，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代的？”袁华严肃的看着季弦歌。

袁华不得不叹，这样的女，这大燕的后是断断装不下她的，只是，那个冰冷如雪一般的上位者，会允许自己的后有这样一位女存在吗？

更何况，这个女还是自己对手的女儿？

“这…离当时大燕与大陈的那一场战争不过相差一年？”

“有件事情想要叮嘱你一下…”

“舞曾经说过，她不净…我想知，是怎么回事？”袁华思考了半响之后开说。

谁又能想到，如今这个一脸严肃在女旁边的男日后的史书中因为纠结他是助纣为的残暴将军还是开创一片新天地的开拓者而争论不休？

“能有什么不一样？”

“不错，在没有猜到秦梦雪那厮在什么，我怎么能让他知我在什么呢？”季弦歌提到秦梦雪的时候嘴角划过一丝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