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过人？”张国忠一皱眉。

“啥呢？太晒了还睡？”王友善拍了一下村民的肩膀，把扭向张国忠“这是孙大鹏，等会让他领你们去吧，我那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疯？怎么个疯法？”听到这，张国忠一皱眉“那人还在么？”

第二天一早，张国忠父和小朱便开车来到了长清县，由于下雨山路泥泞，几人只能在派所民警的带领下步行村。带领张国忠父和小朱村的民警叫王友善，前不久带领专案组村并陪柳东升上山的也是这个人。

“对！山不大！”王友善开始继续带路“你说老柳这病真是邪门了，我觉得可能是什么遗传病吧…”

实在憋不住了啊…”“小朱…咱得去一趟那个石…”张国忠站起，看了看柳东升“不意外的话，明天这个时候你就能下地了…”

“这个解放前就有了…”王友善笑呵呵“不知哪朝哪代开始以讹传讹，村里死几个人就说与开山有关…”

“是啊…”孙大鹏不以为然“张大哥你甭怕，咱不开山没事…俺们小时候常在那玩，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

“你们等我会儿，我披件衣服…”不一会，孙大鹏穿了件白麻布坎肩了屋“走吧…今天咱快，下午得去吃酒席…”

“那你们怎么还采？”张国忠笑着问“不怕再事？”

“哦…”张国忠站起，看了看不远的石山“那就是**山？”

若放在现在，这孙大鹏可算得上是标准的“长男”了，一路上这嘴就没闲着，什么谁谁家娶媳妇房没血啦，什么谁谁家的孩长得像隔二叔啦，什么谁跟谁搞破鞋晚上幽会让自己撞上啦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张家长李家短的没完没了，把张国忠听的都快神失常了“孙老弟，我来的时候发现你们村立了块石碑，据说还死过人，有这么回事么？”张国忠心说，既然这哥们嘴上闲不住，不如问他正经的…

“石？”张国忠一愣“是咱们要去的那个么？”

长清县，**村。

孙大鹏的说法，自从有这村开始就有那块石碑，听村里老人说，村里祖祖辈辈啥的都有，就是没有敢靠开山掘石发财的，文革以后，村里人比以前多了不少，正好也赶上改革开放，看着别的村都致富了，而自己村还穷的，一帮不信邪的年轻人便打起了**山的主意，俗话说靠山吃山，**山是座石山，不趁别的，就趁石，于是，村里刮开了一开山采石之风。

“王大哥，这个是什么？”村，张国忠被一块石碑引住了，碑文：“庄前旧有**山一座，虽非名大山，庄中赖以平安。凡接脉之与庄内有关，相传如有开动接脉之，庄中即不意之祸。是以屡次禁止多年，无人开动取石。”从行文与字上看，这个石碑显然不是当代的东西，而碑文的字里行间，仿佛是在警告村民不要上山动土。

“起初是不敢采了，但架不住石疙瘩来钱快啊！”孙大鹏“后来村里有人分析，这**山有俩石，南山一个北山一个，事的都是在这俩石中间活的！”孙大鹏伸两个手指，一个劲的比划之间的距离“看，俩石中间这条线，都是在这条线附近的事，后来就有人试着在别采，把这条线绕过去，哎，你猜咋着？没事！到现在大伙都绕着这条线采，该挖挖该炸炸，事儿没有！”

“老张同志，别告诉我你也信这个…！”听张国忠这么一问，王友善倒吃惊“人终究得死啊！现在村里天天有人开山炸石，也没听说有谁死了…”

“哟！何止死过啊！还疯过哩！”一听张国忠问这个话题，孙大鹏更来劲了“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都是听老人说的…”

“人早没啦！”孙大鹏“不你问他啥，就一句话‘俺再也不敢了’，你说邪不邪？”

起初，大伙对那块石碑也是有所顾忌的，没敢大动，就是小打小闹，但后来发现也没怎么样，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加大规模，车改卡车，镐改炸药，总而言之就是怎么采得多怎么采得快怎么来，让村民没想到的是，虽说小打小闹了好几年都没什么事，但这动作一大上就事了，村里几个采石的工人相继病倒，最后死了好几个还疯了一个。

村里一瓦房外，王友善停下了脚步“就是这！”说罢，王友善冲着屋里喊了两声，不一会，一个膀大腰圆的村民开门屋，看样大概有个十**岁，两只睛朦朦胧胧的，好像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