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银行准时开门，人群一拥而上，等走去位置又靠后了不少。他看着表，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无奈，前面人在办理业务，只能耐心等待。

女孩连说了两句谢谢把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营业员。她取完钱数了数转就走，这次没有再说谢谢。赵建国见她办完，刚想把存折递给营业员，后面一个壮的男人推了他一把：“后面排队去！”

接着传来那个求他先取钱女孩得意的声音：“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要不说我家老爷生病，那个傻老帽能给我让地方吗？不过那个大叔也真搞笑，这么冷个天穿了一笔的西装，还打着领带，人模狗样的，还跟我装慈祥，可乐死我了…”

赵建国一楞，回看了一双还带着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的男人，小声：“这不是到我了吗？”

拽上衣走到胡同拐角的小吃店，要了一碗豆腐脑几油条，耐心的等着，油条在锅里散发阵阵白烟，变幻着形状像是千奇百怪的人生。

“你父亲生病了？”

经冬了，自己也不在年轻，是不是回去穿上那件破羽绒服？可随即一想今天是女儿结婚的日，总不能穿的那么寒酸，冷就冷，到了饭店也就不冷了。

女孩肆无忌惮的声音传他耳朵里，赵建国只觉得一颗心突然掉到了冰窖里，冷得让自己浑战栗不已。

油条很快端上来，一边吃着一边听炸油条的老板跟邻居聊天，邻居问老板生意怎么样，老板很无奈的告诉他这几天生意不好，每天也就挣个三四百块钱。正吃到一半的赵建国差噎着，生意不好一天还挣个三四百这一个月也都上万了。可怜自己每天赶场，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月只有二千块钱，怪不得有人说搞原弹的不如卖茶叶的，现在看还真是这个样，早知这样以前就应该学别的，省的自己除了会拉小提琴别的什么都不会。

说完一把拽住他衣服把他拎到一边，赵建国想跟他理论，再一看他壮的模样还是没敢多说什么。看了看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再说人家说的也有理，自己把位置让来了，就得继续去排队，可一想毕竟帮助了别人，心里并没有埋怨什么，老老实实的走到后面继续排队，好在时间还来得及。

赵建国看了看前这个女孩，她穿着一件鲜红的羽绒服，仔库很瘦在过膝的靴里面，发染成枣红，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看到她这么急赵建国心中一，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个年纪。

“是啊，是啊，我父亲心犯了，这不着急给他住院的钱，大叔你行行好，让我先取钱吧，好不好？”

学音乐，音乐是人类的灵魂？我为什么要学音乐？赵建国小声嘀咕了两句，无奈摇摇继续吃早餐，但香的油条和豆腐脑吃到嘴里，他却突然到苦涩，苦涩的让人无法下咽。

想着心事赶到银行，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机旁边人多就算了，就连正门都堵满了人，现如今费电费都要到银行，但银行的窗总是只开那么两三个，这还只是早晨要是赶着上午或下午，想到排到自己没有两个小时本是不可能的事，取了教训的人只有早早的来排队，但大家都取了教训，这大早晨队伍已经排的老长。

了饭钱，赵建国离开小饭店，走去百十米回看了一，吃早餐的人络绎不绝，小小的饭店早就客满，一副火朝天的模样。或许真的要好好想想该什么了？自己年纪大了，手指关节已经不如以前灵活，这碗饭怕是也快吃到了，也许自己也可以学着小买卖，买个炉卖烤红薯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一个孝顺的孩啊，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像她一样关心自己该有多好？想到这里赵建国慈的对她笑笑：“那你就先取吧。”

“你不是把你位置让给那女的了嘛，既然让来了，你还想接着办理手续，费什么话，给我后面排队去！”

好在刚上班，银行职业办理业务也很快，半个小时到自己，他刚要把存折递给营业员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急急跑到他跟前：“大叔，大叔，我家老爷得了急病，要送到医院住院费，你让我先取行不行？”

赵建国是个老实人，这辈没让社会过心，老老实实的排在后面，看着前面有将近二十个人，他叹了气，早知应该不吃早餐还能排得靠前一。

刚站到队伍后面，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行啊你，这么快就取到钱了，本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