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小孩，听着这些复杂事难免觉得疼。”二姨娘看着帘落下，撇撇嘴。

了内室，二姨娘正拍着心。“这真是极好，虽然咱们府有将军亦有尚书大人，可一想起来日日府里都会来个皇，就觉得心里不安乐，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

而哥儿们则是两年有一次里的弘学院应试，分文弘学院和武弘学院，王孙贵族家的弟把能上文武弘学院作为一荣耀。

老太太却看着她“齐眉这回并不是克陶府，反倒救了陶府。”

“并没有。”祖母摇摇“所以学堂得关上一段时日，别的没什么，昨儿个二皇才闹了不愉快，今日就说再也不来。我就是怕他…”

下似是放松了不少。

前世二皇走了后，齐眉还是过了好一阵见迎夏再没念叨那位貌赛潘安先生，好奇的问她，才知晓先生早已经离了府。

齐眉坐在椅上想着事，苏老先生和二皇关系极好，听二皇那段话的语气是对今日就要离开没准备的，如若苏老先生真的提前被召回来，二皇不可能不知。

看得，二皇的突然离开并不是巧合。

能上文武弘学院的，还等于站在状元门栏的边儿上。

昨日大老爷说了这些利害关系，老太太忧心忡忡。

那会是谁来教书？

祖母说着叹气。

“也不全怪她，名字里那个眉字也是我和老太爷才取的。”看着二姨娘，祖母沉下了声“那年齐眉连路都不会走就被送到庄，你请的相士说齐眉太差，命过不了一年，可她却活到了现在，似是比原来还要好些了。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能这般，比旁的小还通透太多。”

祖母招手让她坐到边。二姨娘都瞪大了。

“你这真是要改。”祖母责备了句。

这样不讨人喜的妃和皇，无端端现在陶府几个月旁人还不知晓。现下因得平宁侯闹的一，不少人都知了，会怎么传？

二姨娘心里一“母亲？”

“不多说了，我见她原来走个路都得要去了似的，这么努力的要活下来，这份和持，总让我想起原来的自己。”老太太说着靠在卧榻上“她吃了好几年的苦，过着比丫鬟都不如的生活。”老太太说着看向二姨娘“也算是还了债了。”

“儿刚走，你和她真是用着一颗心似的，什么事都能想到一块去。”祖母面上带着笑意。自前日陶府过那事，祖母就时时皱着眉，面上没有丝毫的笑容。

“来陪祖母说说话，反正现下不用去学堂了，每日清闲的时间不少。”齐眉笑着。

“刚刚在门的时候听到二姨娘说有极好的事？”齐眉问到了重。

烦闷的靠在卧榻上，内室里窗大开，莺翠莺柳在两旁打扇，屋里还算是凉，但祖母额上却冒了细细的汗。

老太太坐了一阵，让莺翠和莺柳打扇用力些，风过来，却显得愈发的。

前世的时候二皇是一直在府里待到齐眉十二岁才离去的，学堂的规矩，女眷学满三年便不需再上。

齐眉掀开帘，把门站着的莺绿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便走了去。

这话显得小家气，祖母没有答话，看着齐眉屈福礼“怎么想着过来？”

“怕二皇与皇上说？”二姨娘有些疑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上日理万机，哪里会这蒜的小事？难不成下旨让齐眉和儿给二皇谢罪不成？”

果然是皇上的意思。

祖母并不是担心二姨娘所说的的事，二皇因得幼年的事，压就不讨老皇帝的喜，德妃日日诵经念佛。只在每年里祭祀等大事的时候才会现。

让秋扶着她去了祖母那里，齐眉想知对于二皇离开，长辈们会是怎样的心思各异。

祖母笑了笑，“二皇不来学堂了。皇上把他召了回去。”

二姨娘不解的摇摇“当初她生后，在府里待多久，母亲的就不适多久，这还不是克陶府？还有别的那些琐碎的事，虽然小，但也不见哪几年府里能不顺畅到那样的地步。”

齐勇就在武弘学院里，武弘学院只有试，明年刚好是两年的期。

这时候莺翠在外边“五小来了。”

索把丫鬟们都遣走，只让严妈妈留下。

“皇后动作那般快的送东西来，看上去好似是赔罪或带着警告的意味，特意让李公公来送，定是有别的意思。”一想起这些事，祖母又忧心得不行。

齐眉讶异的表情“苏老先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