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陶府，来吊念的人比之前要少了一，阮成渊跟着大老爷去了书房，齐眉走到正厅里，大太太靠在卧榻上，似是睡着的模样，陶正在帮她着肩膀。

“老找那丫鬟拿手膏。”陶妈妈福。

阮大夫人若有所的叹息着“成渊如今也没什么事，跟着你回娘家，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的地方，也正好让他多认认人。”

可惜她不吃这一招。

济安公的丧事，来吊念的官员不再少数，阮成渊神智恢复过来，原先对许多人的记忆却都丢得七七八八，阮大夫人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多面，打通一些人脉。

用过午膳，齐眉去厨房泡了茶端去书房里，大老爷正和阮成渊说着话“你父亲也来找了我，就看你自己的想法，文弘学堂和武弘学堂以你的份都是足够去的，不用担心年纪，二十来岁的少爷也还有几个还在学堂里的。”

陶妈妈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她再是赐了家姓的老妈妈也终归是个下人，哪里能随便用主送的东西。

心脏重重地一，不知是什么觉涌上心，眶也了起来。

“不用了！再是没有动过的，也是她的东西。”陶愤愤地甩手，心里的怒意只增不减“若是你用的话，你拿去用！”

低看了看伏在肩窝的女，竟是睡着了，呼平稳，连气息也带着香甜的觉。

“陶妈妈！”秋笑着走过来“大少说让我送手膏给八小，这会儿怎地不见八小的影儿？”

阮大夫人神清气的坐在榻上，齐眉福了礼后就被拉着坐到旁。

“这样…”齐眉的声音小小的，透了丝倦意。

“八小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屋去了。”陶妈妈也笑着答，接过秋递来的手膏“看着盒就知晓是名贵的，这下八小不会总说着手疼了。”

酝酿了好一阵，鼓足勇气说来，却半晌没有回应。

指的是她总要回陶府的事，毕竟是新妇，日日回去总是不好，前日因得颜宛白的事情，大太太让她就暂时先不要过去了，自个平复平复心情，好好歇息。

“那玉佩是哪里来的？”两人沉默了片刻，齐眉还是问。

阮成渊叹了气，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

齐眉摆摆手“你先回去罢。”

齐眉福应下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八小，给母亲捶自是孝心，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让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母亲刻意为难你。”

“五。”陶起福礼，齐眉余光瞥见她手都有些了起来。

“自从大老爷让大太太先带着八小后，八小就总跟在大太太边。”陶妈妈说着有些伤起来“是个可怜的小，我看着都不忍心。本是好好的，姨娘被休了，边的下人也被杖毙。换谁也受不了这打击啊。”

“多谢母亲关心。”齐眉牵起一丝笑意“今日还是要去一趟，毕竟西王爷和西王妃回了西河，怕府里的事务太多…”

他没有说实话，若是唐突的说来前因后果，甚至说来他是重生的，怀里的女定是会被吓到的。

陶闷闷地退下，陶妈妈正要去找秋，陶一把拦住她“你去哪儿？”

“帮我问候一声，还有陶老太太，估摸着心情定是难以平复罢。”阮大夫人叹了气“这武将啊风光是风光，可那些风光都是以命博来的，无法用值不值得来衡量，毕竟能到济安公那样忠勇的，世间都难得多寻一人来。只是苦了还在世上的…”

“是…我找人刻的。”阮成渊笑了笑“一带就是近二十年，另一半也不知有没有，我拿到的时候就只有这一半了。”

“你手都红了，女的手可是很要的。”齐眉笑着，叫来了陶妈妈“你去给八小拿些手膏，秋带着的，我记得有一盒是未动过的。”

翌日清早，梳洗完毕后，齐眉去阮大夫人的园里请安。

阮成渊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柔荑，成亲后两人从不曾有这样靠着说话的时候“以后你若是要去书房，去便是，我…我的心都是你的，何况是个屋。”

“五…”陶不解的抬，好一对目，恰如其分的，像小鹿一样惹人怜。

阮秦风是堂堂大学士，阮成渊在边关又立了大功，多少双睛看着，这个恢复了神智的男还能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来。

“济安公的事如何了？”阮大夫人关切的“若是有什么不便的，直接与我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