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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动,却是没有曹植、孙乾等人料想之中的愤怒。
听得郑玄这语气,曹植心中暗暗窃喜道:“有门!”继而大声说道:“正是在下,植闻得康成公抱恙,特请来神医华元化先生,为康成公诊治。”
咯吱…
话音刚落,石门就已经打开,一名书童转了出来,奶声奶气道:“师兄,各位先生,老师请你们进去。”
见到郑玄竟然一反态度,请曹植进去,孙乾微愣了一下,特别是联想到方才郑玄的语气,孙乾就更加不解了。然而那边,曹植已经领着华佗大步走进了石屋,孙乾带着满心的疑huo,也跟着走了进去。
石屋并不大,入内光线一下子变暗,曹植半眯着眼睛,待了一下才适应过来。而很快就见到须皆白的郑玄,正一面jī动地望着自己,与两年前相比,郑玄却是老了许多。
曹植也不客气,直接在石屋内找个位置坐好,继而向着郑玄拱手道:“康成公别来无恙乎?”
郑玄这时神情已经恢复平静,缓缓摇头道:“只怕是命不久矣。”语气之中既无落寞,也无不甘,有的只是淡然,仿佛已然将世事全部看透了一般。
听到郑玄的回答,曹植脸上泛点笑意,拱手道:“恭喜康成公!”
这时,刚坐好的孙乾闻得曹植这话,差点气得吐血,自家老师刚说命不久矣,这小家伙就说恭喜,那跟咒郑玄死有何区别。在孙乾心中,郑玄是他一生最为敬重的人,见得曹植如此,孙乾一直压制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指着曹植骂道:“曹植,你这话是何用意,莫非老师去了,你很开心!圣人有言,君子须德才兼备,汝之所为,岂能称之为君子!”
听着孙乾这一顿大骂,曹植却是露出一面无辜之色望向郑玄。郑玄见到,连连摆手道:“公佑,你误会曹小友的意思了。”
“误会?”听到郑玄的话,孙乾真想问郑玄,脑袋是不是坏了。然而郑玄毕竟是他最敬重之人,虽然心中不忿,但还是强忍着心中那口气,拱手问道:“老师,学生不明白有何误会?”
郑玄没有回答,只是轻叹了口气道:“你不懂,自然不明。”说完没有再理会孙乾,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曹植,问道:“曹小友莫非也感悟到了?”
曹植听到,摊手道:“康成公也太看得起植了,若是如此容易感悟,康成公也不会至如今之年岁才悟了。植自问读的书不少,然阅历还不够,尚需继续努力方可。”
郑玄闻言,没有意外之色,反而赞赏地点了点头道:“纵是如此,曹小友也比当世许多名士看得透了。”
曹植轻轻摇头道:“透与不透,只在旦夕间。或许今日植是看透了,然而明日却是看不透,康成公也不是这样?”
郑玄听得,自嘲一笑道:“想不到最明白老夫心意的,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