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句话，赵佶的脸上才是莫测的笑容，目光一闪，这一次落着的是御史台一众御史那边：“蔡绦贪墨军饷，御史为何不风闻禀奏，你们就是这样报效天恩的？”

赵佶冷哼一声，：“朕在问你们的话。”

赵佶冷冷打断：“你说的是蔡绦？”

李彦也是淡淡一笑：“陛下若是见罪，微臣粉碎骨已图报答，恳请陛下先看奏疏，再言臣罪。”说罢，掏一份奏疏，竟是厚厚的一沓，拱起，等待内侍前来传递。

正是这个时候，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在讲武殿环绕不散，众人瞩目看去，却是尚书左丞李彦站来，朗声：“陛下，微臣守制回朝，目睹京畿之状，惊不自胜，微臣效忠王事，不敢藏私，今日…”他榻前一步，形更显伟岸，：“微臣愿以死相谏，弹劾蔡京，以正国。”

这样一来，又有谁说赵佶不念旧情？

那方达如在火中炙烧，忍不住了额上的汗，心里叫苦，这几年的兵尚书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忌讳，一个比一个凄惨，自家还没坐，就撞到了这事。

从前都是大家给蔡京去，如今却是一个个站来，拿蔡家父当夜壶了，什么都往他们上推就是。

赵佶颌首，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蔡绦是蔡京的次，虽说现在对蔡京厌恶至极，可是对蔡京信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这个脸，得让下人来翻，自家再顺推舟。

而这个时候，赵佶的表现也让他们大胆了几分，但凡推诿到蔡家上的，都是抬起，轻轻放下，有了这个甜，不是新党旧党，这时候突然明白，陛下要查问的，不是什么贪渎，目标是蔡家父，这些老狐狸有了主张，已经有些放肆了，谁曾想到蔡京也有今日。

……

一众御史们站来，都是垂着不敢申辩，怎么说？难说这是定制，是祖宗的老规矩，人者有份？谁说了这句话来，只怕这殿里的群臣都要卷袖和你拼命了，再加上，这些人里，吃拿的也不少，京官三大油，泉州的官商孝敬是一个，如今没了，外放官员的冰炭敬是一个，另一个就是兵血了，这都是稳打稳的金饭碗，锅虽然砸了，可你要把平时大家一起吃拿的兄弟卖，那就等着鱼死网破吧。

终于，一个御史咬了咬牙，：“陛下，微臣人等不是不知，而是太师当朝，我等不敢弹劾奏事，蔡绦贪渎之名，早已有之，群臣敢怒而不敢言，微臣万死，请陛下恕罪。”

赵佶淡淡：“起来吧。”轻易地就将御史们放过，继续：“兵这边怎么说？你们与蔡绦同在衙署办公，难就一都看不？”

方达哆嗦了一下，双膝一，匍匐跪下，虽说蔡京已经隐隐要倒台，可是当国几十年，谁知还会不会再起复？可是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总不能教自己把这罪责担上来。他其实也算半个蔡京的门生，可是被这一吓，就什么也顾不得了，魂不附地：“是。”

这一句话，真真是引起一阵哗然，沈傲眸一闪，冷冷地看了李彦一，至于其他人，却都是佩服他的勇气，现在虽说已是一面倒，可是毕竟还不明朗，这时候站来火中取栗，也得要有几分勇气。

方达上。

赵佶的语气冰冷了一些，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语气淡然，像是在叙说家常一样，可是这淡然的背后，却隐藏着杀机。

方达定下心，继续：“都是前任兵尚书…”

方达畏畏缩缩地站班，想好的措辞：“陛下，微臣初月上任，上月的钱粮…”他的结动一下，随即咬咬牙，蔡京都倒了，还怕那蔡绦什么？

赵佶淡淡一笑：“太师乃是朕的肱骨之臣，你弹劾蔡京，岂不是说朕？”

说蔡绦，势必要拉扯到蔡京，有了这御史的发言，赵佶脸上浮淡淡笑容，只是这笑容藏在珠帘之后，谁也看不清楚。

第二章送到，他娘的不求了，大家都安生几天吧。那个，实话实说，历史每天一万字，确实压力很大，我查了下，写历史的，除了不停军事争霸的之外，好像只有老虎一个人能持每天三章，让老虎自我陶醉一下。不过每天这么多的字，可能会有疏漏的地方，大家记得指来一下，毕竟历史和玄幻不同，很多东西都有个框架，可能老虎这边资料有误，或者一时大意什么的。好了，这个月就不再说废话了，大家努力看书，记得订阅噢。

兵几个侍郎、主簿听了，也是吓了一，纷纷：“陛下，我等岂能不知？只是蔡绦专断，我等为属官，不敢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