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帅，不杀人，那敌人怎么办？蕃虏怎么办？都留着？”有人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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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云一边打一边骂“当年我真的瞎了，怎么会认识你这个恶？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离开京城？又怎会到这里？啊？你毁了我妹妹，毁了我，你这个畜生，我恨不得剥你的挖了你的心。”

“你怎么救？你拿什么救？”柴云怒声质问。

“当然。”李虎大言不惭，一板一的说“打仗的最境界是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何谓不战？”李虎指指大帐外面“看看山城，看看怀化军，你们就知了，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啊？众人目瞪呆，这个猪真会拿人开涮，敢情我们杀了这么多年的人，都白杀了。

“对不起…”黄涉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也是悲痛不已。

没有人知，大家都瞪大睛望着李虎，连铁鹰都惊讶不已，杀人嘛，就是拿刀砍，还有什么境界？还有最境界？这倒真没听说过，听听猪怎么扯。

“她和死了没什么区别。”柴云恶狠狠地骂“这都是你的罪过，都是你害了她。我们多年的朋友，多年的兄弟，我亏待过你吗？就连你这个助教，也是我爹爹面帮的忙，结果呢？你恩将仇报，不但害得我妹妹生不如死，还让我柴家成为京都笑柄。”

嗯，这个大家懂了，不劳你猪自我嘘，你说说杀人的最境界是什么。

李虎得意啊，咧个大嘴乐了，一帮土贼，连这个都不知，混什么混？辽东义军如果靠你们这帮蠢货，能成什么大事？大的事都不成。

“风，她好吗？”黄涉黯然问。

“我要救她。”黄涉悲声说“我要救她。”

柴云走到黄涉边坐下。

罗思南看不下去了，想阻止，李虎明手快，一把拉住了。这是私人恩怨，随他们去打吧，死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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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云呆呆地看着他，良久，抱着脑袋趴在了案几上，心里痛啦。天意，这就是天意吗？

李虎对撤退的事避而不谈，他笑眯眯地问：“你们都杀过人，杀过很多人，我想问你们，杀人的最经境界是什么？”

“只要杀京城，灭了辽国，我就能救她。”黄涉苦叹“你知我为什么忍辱偷生，一直活着吗？你知我什么要到这里来吗？因为我想救她，就这么简单。从前天开始，我的祈祷起作用了，上天终于睁开睛愿意帮我了。前天我遇到了总帅，今天我又碰到了你，我们兄弟又到了一起，难，这不是天意吗？”

李虎咳嗽了几声，言又止，吊足大家的胃。

山城打下来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整编怀化军，这是个难题，因为虎烈军的人数还没有怀化军人多，如果仓促整编，暴了虎烈军的实力，事情会变得很复杂，但如果时间拖长了，问题又来了，因为十几万义军都是混饭吃的，不是军队，这个情况一旦让怀化军的人知了，同样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罗思南也想听，急忙把手上的递了过去。李虎和罗思南经常一个碗吃饭，一个碗喝，早已习惯，大家也司空见惯，不以为奇。

“对不起？对不起能解决什么问题？现在你不但把我妹妹害得人不人鬼不鬼，把我也害得下地狱了，你知吗？”柴云说着说着又不行了，怒气控制不住，一手卡着黄涉的脖，一手着他的脑袋，对着案几连撞几下。黄涉也不反抗，随他打。

李虎喝了，洋洋得意地说：“杀人的最境界，就是不杀。”

不再关注。

于是，有人建议，上押着怀化军的人返回龙化城，那里义军人数多，可以威慑怀化军。也有人建议，怀化军还有两营蕃兵，攻城的时候虽然杀死了一些，但至少还有七八百人，先前为了迅速占据山城，放过了他们，现在趁着这些人惊魂未定，手上又没有武的时候，立即把他们杀了，这样怀化军人数变成了四千，又没有军，即使搞了什么事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