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妈妈最喜的酒，我终于为她找到了一支极品。我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和她一起享用它。可惜…”钟肃缓缓地说着，抬起手拭了一下角的泪。

“私人问题最好就算了，”秦妍说“现在我是警察，你是这件案的当事人之一，份不太方便。”

“你慢慢休息吧！我走了。”秦妍扶他坐好，转就走。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父亲，该不该相信他的话，秦妍心一团麻，她实在不知此刻应该怎么办。

钟祥幽幽地看着她，叹：“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惦念着你…唉，不过算啦，现在什么都不用提了，我们居然还是近亲…”

“来看你伯父？”秦妍说“去吧，他神不太好，多安安他。”

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只能靠他！现在科学发展得这么快，我这个药品研究员不好当呀，一不当心就变成老古董了，不费心思怎么行？”

“她？别提了。”钟祥叹一气“男朋友不上，整天跑来跟她要钱，不知图他什么好！没结婚已经这样，要是真和他结了婚，我早晚给他气死。”

“碧妮不是一个好太太，我知。没人敢动我这支酒，可是她居然这样糟蹋它！嘿嘿！我是被她迷住了，被她迷住了…”钟肃的神好像开始有恍惚。

秦妍认得这支酒，孙碧妮死的时候，这支酒就放在茶几上。

“我…”钟妍没有回，虽然缓下脚步“也许吧！”

“没办法啊！”钟祥耸耸肩“我现在的工作，是拜了肃伯的面得到的。

“不你相不相信，你妈妈到现在，仍然是我心中最的女人…”钟肃颤抖地站起来，拄着拐杖，蹒跚走到酒柜前，取下一支酒。

样，秦妍不由也心了。叹：“你真的没有吗？”

“是的。”钟祥笑了笑“真是想不到。你说要是我们当初没有分手的话，现在可该怎么办？”

“妍妍…”钟肃的声音变得很亲切“你还会来看我的，对吗？”

“我知。”钟祥说“能不能和你聊两句？”

“不是。只是同事嘛！”秦妍笑“怎么？怕我没人要？你呢？怎么样？听说你还是很勤奋，到现在晚上还经常泡在图书馆。”知对方不会在以前的恋史上纠缠不清，心情放松了很多。

“真的？”秦妍开始有相信了，这酒，确实是母亲最喜的那一。

“你先坐下再说吧。”秦妍走到他边，扶他慢慢坐下。

“你也一定会替慧慧报仇的，对吗？她是你的妹妹！”“我会的，我知。你休息吧！”秦妍也不回，冲大门。大门外，站着一个人，却是钟祥。秦妍停下了脚步。

“别说这些无聊话了。”秦妍不想听下去“我还有事，你去陪你伯父吧！”在大学时她和钟祥往过一段日，但秦妍好动钟祥太静，格始终合不来，就分手了。

“不用这么认真吧？”钟祥笑“你现在也是当事人之一了。真没想到你是肃伯的女儿，我们原来是亲戚。”

“没这么差劲吧？”秦妍笑了笑“对了，你真的确定钟慧遇害当晚，钟松整晚都跟你在一起？”

“你呢？好像快结婚了吧？”

“这么快就走了？你放心，我可不是想缠着你。”钟祥笑“你最近怎么样？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张警官，好像对你有意思的，是你男朋友？”

“我知对不起你…女儿…”钟肃轻抚着她的脸“我差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对不起！”秦妍没有怀疑他此刻的诚意，但她也没有丝毫的动。轻轻一句不该结婚太早、一句被她迷住了，他说得这么轻易。可怜妈妈，已经被他误了一生！

“我

“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秦妍说“如果一定要我说，我只能说幸好我们已经分手，不然现在麻烦大了。”

“你都听到了？”秦妍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