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虽然除尽，天气依然寒冷，走秦楼，华灯已上的街上人来人往，声笑语充斥，平康坊里的闹氛围更真切地扑面而来。李诵无心回去，：

“是。”

“时间尚早，我等随便走走吧。”

说着说着就又要到大街了，这里已经属于红灯区的边缘地区，几人倒也不像刚刚那么张，前面依然有女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媚音在耳，李诵刚要说话，就听到李绛喊了一声：

到底不专业，李诵看了半天，听了半天，理不什么绪来，明知是其中一个，却不知是谁，心里郁闷。这时檀板一响，表演又开始了，这回来的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妙龄女，上来摆了一个敦煌画里的造型，引来叫好声一片。随着音乐渐渐奏响，这女由慢到快，由轻柔到舒张，边舞边唱：

"朝来前照镜。

眉心黛直。

复风不还。

“恩客，好久没来了，想死三娘了。”

君臣二人不禁相视一笑，李诵在前，准备回去找车，李绛：

饮酒那得留残。"

笑盈盈自看。

李诵赶收回神装作左右扫视，正看到吴元济，李公度那一桌上，刚刚注意的那个青年人正跟被踩到了尾的狐狸一样坐立不安，光在舞娘和乐师之间逡巡，似是要火来。看得李诵一阵恶寒，对自己看人的光失去了信心，忙起往外走了，李绛等人忙起跟上。秦楼座位难寻，李绛早早派人来预订才得到，这边一走，上有好几伙人同时冲上来。

“这女叫庞三娘，是京中名伎，今年只怕已经五十七了。”

倒也难怪如此，河北山东各镇中只有易定和他们卢龙对朝廷最恭顺，只是他家不肯学张茂昭朝罢了，自然不肯附和别人嘲笑张二公。

少年唯有乐。

“你个没良心的，上回怎么说的？”

额角轻黄细安。

秪疑落慢去。

“《太报》？”

李绛等自然答应。于是数人就顺着人随意走走看来，温馨的人间烟火气使得李诵的心情舒畅了不少，如果耳边不时传来情乃至妖媚的自我推销的话：

“呃？刚刚那几个河北山东来的客，从掌柜到伙计都要仔细了解，说不定哪天掌柜不在了，伙计就成掌柜的了。”

“我刚刚看见了王建孟郊他们。难怪《明外史》上了秦楼楚馆多了起来。”

“甜心！”

大唐帝国的皇帝不禁一阵尴尬，原来不小心走了红灯区。看站街的唐朝小们要像寒风一样扑面而来，几名侍卫忙上前架住李诵李绛突围，直到走了偏僻的后巷几人才把心放下来。

这是南朝遗曲，才庾信的作品《舞媚娘》，古装版的《舞女泪》，这女唱来，喜悦如日黄雀，伤悲如秋雨连绵，舞得也是恰到好，充满了之，又自然活泼，满座人看得听得都痴了，李诵目不转睛地看，心里似乎有一柔柔的的东西被动，看皇帝又要现歪斜的样，李绛轻声：

“只要不办成《太报》就好。”

李诵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