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侯（李鄘字建侯）能在此安卧，难老夫不可以吗？此间事已了，倒是晋城里的事还要建侯去主持呢，老夫快七十岁了，一路奔波未能好生歇息，建侯难忍心看老夫这一把老骨累散了不成？”

惹来一片哄笑，上长言短语就冒了来，看小书办要不下去，正在巡视的近卫军士兵上来两人把这老兵油一把扯来，在地上就噼噼啪啪地打起了板。其他老兵刚要上前，就发现自己周围的士兵多了起来，一个河中军的将官正坐在对面的大帐前。想起登记前的不得废话的训令，上就规矩了起来。这些士兵里多是被裁汰下来的，的能有多少？尽有年纪大的，但是年纪那么大了还是小兵小军官，能力也有限的，个个都觉得有资历，互相不鸟，见形势不对，哪里还。

“李大人，这是粮秣统计司的赵五郎，乃是裴中丞举荐，他对这里的事知的不少，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老里的玩意特长。”

这半日，朔方、灵盐以及河中晋绛本镇的老兵首先被登记完毕。登记过程中不守规矩，传递谣言地被摘来三十余人，都被另行关押。这边关人，那边杀猪，不知晋附近的屠夫还有猪是不是都被这几日都被苏弘搜罗了来，反正一大锅支了起来，猪临死前的哀嚎此起彼伏，有力地刺激老兵们的神经，等香飘起的时候，老兵们都觉得好日来了，腔里不停地分唾，这时候，你就是拿刀给他们造反，他们都不愿意了。

当夜，李鄘劝杜黄裳回晋歇息，杜黄裳：

“乡党，可想天天有汤喝？”

李鄘哪里不知这是杜黄裳不愿意抢他功劳？当下激地行了一礼。杜黄裳喊过一名着近卫军军服的年轻军官：

此人赫然便是前年上元裴度白居易元稹三人在曹家老店打探消息的乞丐赵五。

乡党们自然想不到青衫官员的话还有半句是“天天有汤喝不太可能”群起响应。响应之后就被青衫官员带走。当然也有不少人正在溜的时候被一把抓住，或者被叫走问话，不过人数并不多，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过大帐里的杜黄裳和李鄘却是越来越轻松。

言抚，命众人回去集合本镇老兵，等候清造册。老兵集合后，城里苏弘早已备好了数百名书办，送到城外，当时这边两个，那边三个分到各个营地。只是这些书办问得奇怪，不但问哪镇哪军，还问当兵前什么，有个小书办还文绉绉地问有什么特长，一个河中的老兵油仗着本地人，怪气地：

接着天将黑的时候，营地里起火把，登过记的每人两个馒，一碗汤，唱过名后到指定的地方溜去，在溜地时候就有穿着青衫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