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俺还看到王教员低去吃柳教员的哩，柳教员这女真情，被王教员吃着，她还叫唤。”

“你们真看到了柳教员的么？”一个有些青涩的声音问。

“团长，俺可没胡说，张五儿也看到了。张五儿，你说，是不是真的？柳教员那真啊，要是让俺日上一次，就是死也愿意！别说日，就是亲亲她那，俺也醉死了”李老桩说。

留下李团长仍然呆呆的站在哪里，他伸柳若莹内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捻动了一下，才发现指上沾满了的东西，放在鼻下一闻，一撩人的女人的味。

“李老桩，你他娘的胆越来越大了，柳教员也是革命同志，你要再胡说小心老废了你。”还是赵团长的声音。

土路两边是翠绿的庄稼，不知名野飞扬着清淡的粉，温的熏风懒洋洋的拂着车上坐着的丰满秀丽的王白氏和在她一旁玩耍的王则端。

但是听到这些大老们谈论的话题，王则端的脸不禁涨红了。

因为沟底树木丛生，又有黄土原的天然沟壑遮掩，所以这里也成了附近老百姓洗澡的地方，天黑以后，不仅老少爷们儿在这里洗澡，姑娘小媳妇们也在这里洗。

李老桩一边用他的大嘴使劲儿着柳若莹丰满的峰，一边还在柳若莹的耳边说着什么，柳若莹满脸通红，但是却迎合着李老桩的，发阵阵诱人的…

王则端听着这些人们对于自己妻的意，不禁怒火中烧，但是这样的话语又给他带来莫名其妙的刺激，王则端觉得浑一燥，上下的窜。

手的幻想中，他脑中浮现的竟是黝黑壮的李老桩压在肌肤胜雪的柳若莹上的情形。

“王教员的婆姨，得像天仙一样啊，那，雪白雪白的，又大又暄，像刚刚笼的白面馍馍，还有那个，长的巧啊，粉嘟嘟的…”一个声音说。

“啊”想到这儿，王则端再也忍不住，稠的薄而。过之后，王则端的脑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对于自己的幻想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想象柳若莹和李老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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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八岁那年的夏天，王则端的母亲王白氏带着他坐着车去外婆家探望生病的外婆，回来的路上，太已经西斜了，家里的长工黑三赶着车。

退后几步，冲他笑了一下，了声晚安，就匆匆的朝自己的窑走去。

不过他显然不能来这里洗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返回窑，重新倒在炕上，一边想着妻柳若莹，一边开始动其自己的来。

北山是一片介于黄土原和秦岭余脉的山区，缺。但是白家坡却是个例外，因为坡下有一条沟，那是从坡北边的石里的一汪清，顺着千丘百壑的黄土原，向南宛河。

王则端从坡上的窑走来，还没有走到边就听到一片男人们的嬉笑声，毫无疑问，那是他扫盲班的学生们，他有些犹豫，因为他始终以知识分自居，认为革命是一件很崇的事业，不太想和这群五大三的丘八们厮混在一起。

李团长知那是柳若莹的，他的顿时像被着了一样。

那一夜，王则端又梦到了从他青期开始就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梦的开始，是他记忆中的真实经历。

“李老桩，你娘的又胡说八！”这是赵团长的声音。“赵团长也和他们在一起？”王则端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