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故渎涸的河床上，一支大军正在飞速狂奔。

八月下，渤海郡，大河故渎。

超疑惑地看看韩遂“但先生只有三千铁骑…”

“五千铁骑。”韩遂笑“你可以把我这话告诉袁谭。如果他有本事，完全可以把庞德打得全军覆没。”

“他到了东光，信都城的援军也就快到南了。”田楷焦急地说“信都城距离南大约三百里，如果北疆军昨天开始支援南，那么他们最迟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上午就可以赶到南。”

夏侯惇听说大军行迹暴，东光城现了北疆军，心里暗暗吃惊。

“那你就待在陈仓，哪里都不要去。”韩遂郑重地说“直到你父亲回来。”

田楷驻停下，回望望后方，长长地吁了一气。还有一百五十里就到达南了。这一路上，大军小心翼翼，前后密切保护，唯恐遭到北疆军突袭，结果虚惊一场，连个北疆军的影都没有到。看样，曹丞相在信都城下的攻击起到了效果，所有的北疆军都被引过去了。

“城内有多少人我们不知。”斥候说“但我们看到城楼上挂的是吴雄的战旗。”

“自从北征大军渡河北上后，父亲就没有来过信了。”超担心地说“不过，袁谭在书信中对我说，上个月他父亲打到了邺城，而曹丞相和我父亲率军打到了甘陵城。本月上，曹丞相和我父亲又率军打到信都城。袁谭认为到了秋天，北征军就能占据冀州，结束这次讨伐大战了。”

韩遂摇摇手“你不要去。你走了，我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陈仓了。袁谭虽然一再你去支援，但庞德又何尝不是三番两次地我东？”

临行前，曹曾私下嘱咐过他，大军长途奔袭南很难保证不被北疆军发现，南城下可能有一场恶战。但北疆军兵力有限，无法集结足够的兵力击败你们，所以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联手各路兵，把这一战打到八月底。

“如果你今天离开陈仓，明天我就可以集结三万铁骑拿下陈仓。”韩遂微微笑“你信不信？”

超皱皱眉，言又止。

这条大河故渎在前年黄河决堤的时候，起到了重要的分洪作用。大分洪都沿着这条大河故渎了绛河，再漳河汇了大海。为了防患于未然，去年河北组织了大量人力行开挖疏浚，但由于今年中原大旱，黄河位骤减，大河故渎早已涸。

“时间，现在我们要抢时间。”关靖急切地说“此距离南一百五十里，谁先赶到南，谁就赢了。”

斥候打急驰而来。

我可以凭借陈仓城的固把先生挡在这里。”超无奈地说“袁谭命我即刻赶到长安支援。”

“为什么？”

超“袁谭不会骗我的。”

“你知庞德带了多少人吗？”

田楷再不犹豫，立即传令兖州军的夏侯惇、李典，徐州军的臧霸、孙观，荆州军的文聘、黄忠、魏延，加快行军速度，今夜务必拿下东光城。

超骇然心惊，半天不敢说话。

斥候飞来报，腾将军已经到达东光城下，包围了东光城。但因为腾将军所率的军队是铁骑，没有攻城工，无法行攻城，所以请田大人速去会合。

大哥之所以建议开辟东路战场，不是为了击败北疆军占据冀州，而是为了消耗其它各路兵

青州军顺利翻越了大河故渎，了一望无际的大平原。

超犹豫了很久。“我想问问先生。”

“北疆军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田楷转问关靖。

第二卷世豪雄篇第七章风雷激第二十二节

“吴雄？”田楷吃了一惊。吴雄一直驻守在南城，怎么突然现在东光？

夏侯惇很奇怪，他认为东路大军即使不能实现预定的作战目的，但完全可以有效牵制信都城方向的北疆军，帮助北征军主力顺利突破信都城，把战线推到漳河一线，争取在冬天来临之前占据半个冀州。不要说打到八月底，就是打到十月底也没有问题。

“因为豹要吃人了。”韩遂叹了一气，答非所问。

“肯定是的。”关靖说“昨天晚上斥候还回禀说东光城是空的，但刚刚过了一夜，吴雄就到了东光城，可见北疆军最迟是在前天晚上发现我们的。”

“三位大人，青州军已经越过大河故渎，正急速向东光城而去。”

“城内有多少守军？”田楷记得北疆军已经放弃了东光城，而且斥候也一再回报东光城是一座空城，怎么现在城内又现了守军？东光城距离南城一百二十里，如果让南城得到消息，事先好准备，攻打南城就有麻烦了。难北疆军发现了自己？

张震怒骂一声，一把拽下战盔，狠狠地砸到地上“传令，虎贲营将士丢弃重械，急速前。”

“我当然相信先生了。”超毫不犹豫地说。

三人互相看看，心急如焚。

“我们距离阻击地还有十里。”顺指指前方，无奈地说“等我们赶到那里，兖州军已经越过大河故渎了。”

曹否定了他的说法。八月底，大军要撤回中原了，这一仗上要结束了。夏侯惇目瞪呆，他觉太荒谬了，荒谬的让人窒息。大哥和朝中的那些大臣们里本就没有大汉，他们不但把十几万将士的命当儿戏，还把大汉社稷当儿戏。

“你父亲最近可有消息？”韩遂知超已经放弃了支援长安的念，于是随问了一句。

韩遂脸顿时一变“北疆军撤到了信都城？”

韩遂摸摸自己的额，凝神想了一会儿，突然苦笑着拍拍超的手臂“孟起，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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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吗？”韩遂问。

“大约五里。”

“如果把兖州军放过去，虎将军会把我们三个杀了的。”秦谊苦笑。

“兖州军距离大河故渎还有多少路？”张震急声问。

超摇摇。

张震、秦谊、顺三人并排站在河堤上，望着汗浃背、气吁吁的士卒们，里只有焦急，没有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