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于烟杆他们是怎么去了双驼峰的？”吕安贵质问他们。

冬烟和香桃也来跪下，还有那杂役也跪下，跟着关氏几个从厨房来跪了一地。

杨氏哭：“三小来之前就有两个人去了菜地，所以后来只叫了于烟杆和青梅去。”

天灰，院外四挂着灯笼，光线十分明亮。看清台阶下的田六娃，只十四岁的样，一张圆盘脸上长着双小圆，满脸煞白，很难过的样。

“把菜地的人叫来。”吕安贵红褐的脸发青。

吕安贵满脸发急，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又看看荣儿，很委曲的样。

田六娃在下面泣“我和青明一起在双驼峰下放，先前听说了山上事，青明让我把牵着，就上山去了。”

语香从里面来翻翻睛，冷笑“在厨房里是这样说。可是去了菜地，又有人怎么叫他们去双驼峰的，我可不知。”

所有的人都看着荣儿。

旁边有个三十多的杂役从厨房那边来，也小声“的确是这样。当时语香姑娘也在一边可以作证。”

“那是我们在厨房的都有错了。”齐氏也跟着跪下。

荣儿从厅里来。

荣儿不吃这一，你们喜跪就跪，问吕安贵“青梅不是还有个哥哥吗？他哥哥在哪？”

吕安贵跺下脚，回叫声杨氏。

“当时去菜地没有别人了？”荣儿冷静得很。

杨氏答：“因三小来了，我找了五六个人来厨房帮忙，青梅太小，怕她烧火跟不上，就换了氏和白氏烧火，她平常不太讲究，也没敢让她洗碗盘，别的事她又不了，就让她跟着于烟杆去打杂。”

两个穿黑麻衣的男从一角的桌边走过来，跪下行个叩礼。一个略瘦三十多岁，长得脸方鼻尖，声音有哑“禀告三小。我是菜地的四。”

在那崖上摘野金梨摔下去一个孩，摔下去当即就被两条野狗拖走了。”田六娃说着哭起来。

这一耳光打得极重，打得杨氏白净的脸得半，嘴角挂着血，声音戚戚地“哪是我让他们去双驼峰了？今晚给三小摆洗尘宴，各家各都要来好几个人，厨房的菜不够！我只让他们去菜地再摘些菜回来。若有人不信，可以随便问厨房里的人！”

“青梅不是烧火的吗？怎么让她去菜地？”荣儿目光莫测地看着她。

另一个二十七八，长得个馒脸，声音有嗡“我是梁地瓜。”

他女人来，啪地一耳光打在她脸上“都半下午了。你们还让于烟杆他们上山找蘑菇？要找也是明晨派些大人去，不好？”

顿时气氛张起来。

“请三小作主。为婢们洗清冤情。”杨氏哭着扑通一声跪下。

齐氏走来，满脸愁容，叹：“的确没人叫他们上山，只是叫他们去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