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选择早已明确，不是生死关，还是别的时刻，她选的始终只有一个。

莫寻踪见状松了气，喂了淳于妩一颗养心丹，这才动手去取她肩上的银针“等银针取完，养心丹就会起效，阿妩会醒过来一段时间，是否与她说清楚，还是等她再睡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淳于妩抬眸看向莫寻踪“莫邪医，如果我选你服下此蛊，对你的会有什么影响？”

“对了一半。虽火海，毒蛊也除，但你并未完全命无忧。母蛊的毒之不仅在于让人受尽噬心之痛而死，还在于即便除去蛊，因母蛊死亡，蛊也会让宿主元气大伤，活不过半月。”

莫寻踪拿过剩下那只心蛊的蛊“这是南疆皇族至宝，心蛊。它原是一对，也是母蛊其中一。刚刚为了你内的毒蛊，已经将心蛊的母蛊在你上，只要将剩下的这只蛊到我或者是翊皇的上，就可以保你活命。但是——”

“死到临还敢挣扎！”莫寻踪飞快又下了几银针，毒蛊终于从肩膀蠕向手臂，他立即运气，缓缓将毒蛊向淳于妩的指尖。

翊闻声立时照，在淳于妩颈间几一，将毒蛊又回了肩。

在淳于妩惊讶的目光中，他又“神女一族和南疆皇族世代联姻，若莫邪医服了这蛊，你们成亲便是到渠成的事。神女一族的嫡系血脉从不外嫁，若我服了这蛊，神女一族和南疆皇族或许都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是因为昏迷的缘故，淳于妩的眸底有些混沌，可看见床榻前的人后，那失焦的目光瞬间变得晶亮，再看清前的一切，她缓缓撑起，倚在床“看见你们，我可否认为，我得救了？”

莫寻踪自顾逗吱吱，看也不看淳于妩，随反问“对能有什么影响？”对生死才有影响。

“我选他。”

“但是，母蛊与蛊的宿主，必须行夫妻之礼。”不待莫寻踪开，翊话。

。。。

颈间被封，淳于妩的脸霎时苍白，呼急促起来，额不断往外渗汗。

下一瞬，淳于妩的指尖动了动，跟着她长长的睫，颤了几颤，双眸慢慢睁开。

“你说。”

“阿妩，纵使我知，我们心中皆有彼此，可我仍然觉得这选择权应该属于你。”翊从莫寻踪手里拿过心蛊，递给淳于妩“所以，你须亲手将它给我。”

淳于妩目光在二人上徘徊，不知为何，她依然觉得这蛊的厉害之他们没有说明，不过，日后总能见分晓。

“所以，选我吧。”莫寻踪也将手伸上前来。

淳于妩凝视莫寻踪许久，“我不信这样厉害的蛊，会没有副作用。”

“我会遵守约定，不该说的，不会多说一个字。”

察觉莫寻踪意有所指，淳于妩尴尬，却仍觉得他没有说到重，追问“除此之外呢？”

“自然得说清楚。”翊替淳于妩拭去汗，纵使他们两情相悦，纵使是为了救她，也不能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那样的事。至于怎么说，该说多少，他已有考量。

“但是什么？”

翊看向莫寻踪“阿妩持不了多久，这只毒蛊必须迅速解决。”

淳于妩一愣，命令式的语气，这叫有选择权吗？

淳于妩的目光停在了莫寻踪上。

莫寻踪迎上淳于妩的目光“除此之外自然是从此多一个妻看自己，像我这闲云野鹤惯了的人，这足以算最疼的副作用。至于翊皇嘛，他一向宛若云中仙看淡生死，这蛊，对他来说，就更没什么副作用了。”

淳于妩看向手中盒里那只晶莹剔透的小虫，有得必有失，况且南疆的巫蛊之术如此之邪，这只小小虫能保她命，那需要付的代价是什么？

翊解开淳于妩颈间，就见一线淡紫虫从她指甲钻，眨便被吱吱吞腹中，刹那间，吱吱上的红尽数褪去，重新变回莹白。

莫寻踪用角余光掠过翊，略一思索，继续“不过，月姨将活命的方法给你带来了，就看你肯不肯用。”

莫寻踪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瞟过翊“副作用自然是有的，劳动骨肯定免不了。”

她将心蛊递向翊。

话语间，莫寻踪取下最后一银针。

翊闻言，眸一，向淳于妩伸手“阿妩，养心能给你的清醒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