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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行礼。
“孟浩然,你字号是什么?哪里人?”李显问道。
“草民字也是浩然,襄洲人襄阳,曾居鹿门山,以诗自娱。”孟浩然始终不敢抬头。
“哈哈…这倒新鲜,字和名一样,朕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和张相是老乡吗!”李显笑道:“有一人看上你的才华,想让你当他老师,朕就保这个媒,你意下如何?”
“这…”“怎么?你家中还有老母妻儿?”李显问道。
“草民孤身一人,父母早已病逝。”孟浩然急忙说道:“草民是怕教不好。”
“哈哈…这个你却不用怕。”李显把王子书叫到身旁,对孟浩然说道:“他叫王子书,一岁即可能言善辩,五岁已著书作诗,聪明绝顶,古今无二,你说这样一个小娃娃,你都教不好吗?”
孟浩然在巷角街头也听说过王子书种种事迹,本想见一见,但现在看来不过是皇家故意夸大而已。孟浩然说道:“草民尽力就是。”
“老师在上,请受子书一拜。”王子书说着跪倒在地。这时叫起老师,他却想到义净,为什么他今日却没来呢?原来,义净觉得酒宴之上又是酒又是肉,不免有失佛之真意,所以就婉言拒绝了。
“快快请起。”孟浩然急忙把王子书扶了起来。王子书对李显说道:“皇上,我能让老师坐在我身旁吗?”
“这个…”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请求,要知道,王子书是因为众人喜欢,才居高堂,而孟浩然现在只是有才华的市井小民,当然没资格和皇家坐在一起。
“不碍事,只要让顺安再添张桌子就好。”武则天笑道。
这样,孟浩然就坐在高堂最下一桌。李显看着王子书笑道:“子书,今日之景,你可有什么新诗?朕想听一听,也好让你老师见识一下。”
王子书实际早就想好今天怎么出众了,他就等着李显发话呢!王子书想了想,笑道:“回禀皇上,子书想了一首。”
“快快说来!”李显和众人都迫不及待当面看看这个传说的神童一展拳脚。
王子书抬头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