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军方的态度，那也无关要，大不了自己在车臣问题上来一个公开表态，再多拿一分军费买路钱，那死一个尼科夫，又什么大不了的？

这张照片应该。是十几年前拍摄的，背景的取材，是一辆沾满尘土的T-64克，而在坦。克车的上面以及履带前，或坐或立的依靠着十几位穿红。军将校军服的军官。

相框已经很老旧了，里面那张黑白的照片，也已经陈旧的发黄了，不过看得来，廖缅科对这张照片很重视，整个相框上尘不沾。

“哎，”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隔着窗玻璃目视波拉尼诺夫等上吉普车，廖缅科的叹息一声，而后就那么一伸手，从挨着窗的墙上，取下来一个相框。

冰守云不是傻，他能想的明白这里面的问题，因此，在接到了波拉尼诺夫的回报之后，他便来了个“从善如”将暗杀尼科夫的计划，安排在了莫斯科…他要让这个家伙死在莫斯科，死在克里姆林的地上，这样一来，只要手脚的净，即便是所有人都怀疑他，也无法采取什么切实有效的措施。

“啪！”保存了十几年的相框，被廖缅科狠狠的砸在地上，伴随着一声脆响，相框上的玻璃摔了个粉碎，棱棱角角的玻璃碎屑在磨石地板上四弹，宛若坠落银河的一汪星辰。

看着那张珍藏了十几年的照片，在烈火中化作一团灰烬，廖缅科觉自己在一瞬间就苍老了十余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即便苍老了十数年，可他终究还活着呢，而作为曾经的战友，一起在战争中摸爬打幸存下来的老伙计，尼科夫却是真的活不长了。他的手上却是有权力，联几支声名卓著的特队，几乎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可问题在于，这些特队保不住他，更准确的说，这些特队不是用来保护他的，而是用来保护类似郭守云那人的。在这情况下，当郭大先生要杀人的时候，廖缅科又有什么办法？他除了作妥协，首先保住自己之外，实在是没有半事情可了。

忆起当年拍摄这张照片时的情景，那是一九七二年，索科。洛夫元帅与乌斯季诺夫元帅视察中亚军区时拍的，那时候廖缅科。还是一名上校，而站在他边的尼科夫，当时是一名中校，他们两人因为在军。事演习中的表现，得到了两位元帅的亲自接见。十几年弹指一瞬间，当年的乌斯季诺夫元帅已经不在了，而索科洛夫元帅现在虽然还活着，可是已经老迷糊了，毕竟已经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他能把一句完整的话说来就不错了。曾经那个将星云集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一支威武雄壮的苏联红军，也彻底的崩溃瓦解了，回想那时侯，中亚军区的一场军事演习，参与人员多达十几万，消息传去，国人坐立不安，而现在呢，且不说这样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搞不搞的起来，至少来说，国人是不会在乎了。最令人到失落的是，照片上这些当年意气风发的将官们，现在也全都变得面目全非了，死的死，走的走，堕落的堕落，无奈的无奈，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罪于克里姆林里那个所谓的联总统，廖缅科觉得，如果真有一场军事政变的话，他第一个要掉的人，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家伙。

正如廖缅科所提醒的那样，尼科夫不是一般人，要想动他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在远东的地面上动手，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联内务队副总司令？这个名听上去确实很吓人，可话说回来，在一大堆的政治利益面前，这个副总司令的小命一钱不值，郭守云可以肯定，在掉这个家伙之后，自己再使一些手段，支持克里姆林接手这个有实际兵权的位置，同时呢，再从侧面给他们施加一政治压力，那么，叶老估计很乐意在这件事上睁一只闭一只。

一声招呼，应声。

“死了吧，全都死了更清净，”扶着膝盖，老缓缓的弯下腰，从破碎的相框中拿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而后嘴里一边嘟囓着，一边颤颤巍巍的走到废纸篓前，将整张照片放在火机下燃。

“好的父亲，”一个瘦个的年轻人现在门，他同波拉尼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