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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一般,也不伸出手擦拭一下。
“再敢动她,你就最好祈祷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滚!”
春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朝外头跑了出去。
月光照在弯弯曲曲的小径之上,小径旁有着一棵一棵的树,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一栋别墅,原本就位于森林深处,这里,什么都不多,唯独,各种各样的树却是不少的,只不过,有一棵树旁,光线却是特别的明亮。
光线,来源于一盏灯。
那是一盏蓝色的牡丹花灯,富丽、雍容,提杆是金色的,春十分确信,那绝对是镀金的,这个人,就算是只用一次的东西,也绝对不肯拿廉价的东西。
提杆上的手修长而秀美。
提着花灯的人,慢慢地朝春走了过来。
来人若女子般的面容,在牡丹花灯的映衬之下,华贵而美丽。
春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刚才挨的一下实在是不轻。
不过,夜到底是脚下留情了,要不然,自己不可能现在还在呼吸。
来人一贯轻浮的声音响起。
“吃到苦头了吧?不听我的话。”
春离去之后,夜也抱着俞真真离开了这个房间。
然而,他却不知道。
在他离开之后,随着一阵吱吱轧轧的响声,地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口子,从下面传来了脚步声,十分轻盈,几乎让人听不太到。
随后,一个娇小的人影从地面冒了出来。
那是伊琳,她的脸上,也满是泪水,用手捂着的嘴,不停地咳嗽着。
伊琳脚步虚浮地朝外走去。
而那一个洞口在她离开之后,慢慢地闭合,还原成为地板,完好无缺,不见一丝缝隙。房间里剩下的只有那一具已经干瘪的尸体,诉说着刚才的一切,绝对不只是一场梦而已。
伊琳的脚刚跨出门,一件外套就披上了她的肩。
她抬头,便看到了华。
伊琳的泪流得更急。
“华,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做到,我却做不到?”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以为自己可以,然而,亲眼再目睹这一切时,她却仍然动弹不得,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恶心得想将胃里的一切都吐出来,如果那个时候,夜再碰触一下自己,伊琳知道,自己仍然会说出一样的话,一样再也无法挽回的话。
明明,她可以为了夜去死。
为什么,却接受不了这一切?
华怜惜地抱起了伊琳,任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不止,而他,只是默默地朝外面走去。
俞真真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满室的阳光,而那熟悉的布置,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昨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如果,不是夜正拿着个玻璃杯,倚在窗边的话。
因为,那杯子里,赫然,是暗红色的液体。
经过了昨夜,俞真真无法天真地像以前那般认为,那只是番茄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