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贞便在屋里的家什上贴上对应的文字，每天抱着小九转圈圈。

写信告诉苏慎，苏慎得瑟的不行，甚至还自己暗地里掏银买了时新的衣料送过来好给小九衣裳。

大太太把小九揽在了怀里，拨了拨小九额前的碎发，亲了又亲“可不是，还是个大方的。”

而像颜，或许小姑娘家家的天生就是漂亮的。辨别度的颜，她也很快就认识了。甚至于，渐渐的她就知她的衣裳都存放在柜衣箱里了，穿衣裳的时候，还知指着柜衣箱要自己挑颜样。

金链虽值钱，可千年琥珀万年蜡，这上乘的蜡自然是更罕有更珍贵的，尤其现在，还没有什么造假的蜡。

不过幸好，小孩都是一阵一阵的。等她叫烦了，你想让她叫她还不叫了呢，要有多傲就有多傲。好在，倒是又有兴趣和可贞学别的词汇了。

可贞哭笑不得后，也警醒起来了。

小九说话说的早，可贞自然是喜的。

这些卡片，有颜有植有动，都是可贞和苏慎两人自己动手画来的，真是费了大功夫的。

可贞哭笑不得，她却是知的，小九会挑那串蜡串珠，主要就是因为那串珠是浅黄的。这丫，好像就喜这样粉的颜。

走到门教她认识“门”，走到窗教她认识“窗”，下雨了捧了雨告诉她认识“雨”，刮风了告诉她受“风”

“娘”这么一个字，糯糯的从早叫到晚，你还不能不答应，否则人家也是有自尊心的小孩，是会生气的。虽然不哭，可小一撅转过去就不理你了。

果然，小九大叫一声，咯咯咯的一下扑了布偶堆里，爬爬的一样一样的拎来给可贞看，还知从炕桌上的竹篮里翻卡片来，一并拿给可贞看，忙的不得了。

小九这丫一向大气，她的布偶里，除了梅鹿不准人碰外，其他的都舍得给人玩。当然，也只是玩玩罢了。若想拿走，那你以后就本碰不到这小家伙的东西了。

太夫人大笑“这孩，我就没再见过比我们家小九更怪的了。”

这会看看手里的金链、蜡的串珠，又看了看众人，最后笑眯眯的伸手把那金链给了晔哥儿。

久而久之的，可贞也发觉了，这小家伙就喜粉粉的颜，什么蔷薇粉、嫣红、鹅黄、鸭黄、樱草、绿、缥的。样上则是喜鸟鸟，不喜那些个万字文连珠纹几何纹。

可贞哭笑不得，还真是苏慎的闺女。

只是没几天，就无奈了起来了。会说话是好事儿，可也实在是太聒噪了。

这么的天，旁边一个团团不停的扒拉着你在你耳边叫唤，你还非得应承她。

方氏看着小九讨好的小模样也是好笑，只是如何能让晔哥儿拿太夫人赏给小九的什的，笑着抱过了晔哥儿“笨小，妹妹都会说话了，你怎么还是整天‘不不’的啊！”晔哥儿虽不会说话，可已然是有些听得懂了，登时又指着小九边的紫檀匣，急的不行，嘴里又“不不”的了起来，逗得众人大笑。

虽然小九很聪明，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来，字字清晰。可小孩就是小孩，通常刚刚认识了可转就忘了。可贞就这么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的教她。不过也是幸好小九并不记得，所以虽然已经认过一百遍了，可每一回都是兴兴的。

会叫娘后，旁的什么字都不肯学也不肯说。

简单又重复的游戏，母女俩却总是乐此不疲。

看到这些小动，小九很兴奋。她打小就和那些个布偶一起长大的，很有印象，因此也认得很快。虽然很多都不会说，可那亮晶晶的神，可贞便知她是认得的。

写信和苏慎抱怨，苏慎笑得前仰后合的。告诉可贞，正是因为可贞能应她，所以她才会这么唤个不停的。若是柜门窗也能答应，那这个“娘”字也就没意思了。

等到秋风起，天气有了早晚后，可贞又把小九的那些布偶拿了来。

可贞又把自己提前给小九的卡片全都拿了来，一一指给小九认识。

的不行，伸手就要去小九手里抢。

小九长到九个月，可贞总算是会到了为娘的辛苦了。

因着是夏天，家里的布偶，除了小九睡觉都不能离了的梅鹿，都让可贞给收了起来了，实在是看着都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