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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实的。而即便如此,我依然控制不了想得到你的意愿。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认为我可以要世上任何一个女子,但是我错了。我以为我多少有胜算与你走同一条路,可终究,我仍要承认,你我本该殊途。“可是…公子为何认为我与文禾已经…”
他停了一晌,说“为何?因为你那里的人大多不守男女授受之礼,婚前便已行事者甚重。我如何能肯定你与他没有?”
“我那里的人?”我再度石化了。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
“我救你,也是救我自己。我不想你被迫留在宫中,成为妃嫔,那样你会更恨我。”他说。
“我未曾恨过你。”我摇头“只是…此事不可强求。我已有承诺,已有相守,甘愿付诸一生,永不背弃。”
“…若是当年没有那稳婆魏氏之事,如今他会是我,而我是另一个人,我们是否就会不一样?我一直在愚蠢地做这种假设,用来缓解你跟他离开后的日日夜夜里我的痛楚。”他转回脸来,眼中隐隐莹光“只是,世上并无那种情形。即便他是我,我是另外一个人,我也无法先与你相遇。我十分明白,璎珞,我与你此生注定殊途。”
“公子…”我望着他,眼圈热得发疼“璎珞承你错爱,此生无以为报。可是,璎珞想求公子一事…将来,无论发生何事,不要放弃希望,不要放弃自己,活着,活下去,才有将来。一时退却,换得他日卷土重来…可否?”
他笑了,眼底波光流动,低低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这样说。从此刻到未来,他们都会问你为何不迁都?你为何不放过袁崇焕?你为何不出内帑?你为何不定下内阁?…那些浩如烟海地问题,会压得你喘不过起来。璎珞啊,你认为呢?”
“反正你只是一个人,百年之后,他们什么样的屎盆子不可以扣在你头上?昏君也好,暴君也罢,那些乌烟瘴气的论战与你何干?我只认得我面前地这一个人,这个人他绝不是一个抠索不出,不识大局的庸君,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中什么反间计地傻瓜!”我看着他地笑脸越来越温暖,心中却越来越惶然“所以,所以,为什么要让他们那样说?为什么不改变这一切?让建虏滚回努尔干都司去,让汉人不要受那炼狱之苦,让满清不能篡改历史让后人受千古蒙蔽…不好吗?不好吗?”
“好。当然好。”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蹙眉抬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刻,仍是缓缓落在我头上“不要这样…我还好好的在这里,不是吗?璎珞,不要哭,不要哭…”
我用力擦掉脸上地泪水,说“我不管你是如何知道我来历的,我也不管你如何认为我,我只告诉你我不离开大明,也不离开文禾。我会尽我一切所能,以我所知助此历史更改,即便最后我这一脉消失也在所不惜!我不要我所看过的那些事情再出现了,我也不要你做一个被人用那些字眼形容的君“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事情如果能这么简单,我也不必郁如困兽了。”他冷静地说“我此番让文禾与你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那你为何到如今才说…又为何在此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