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话说得多漂亮啊。”石勇面一窘。刚想开、秦雷抬手：“你是我起家的老人，情非比寻常、自然我说话也会直白一些。我知这半年你们过的不容易，本王又鞭长莫及，帮不上什么。”秦雷表情有些沉重。

秦雷定定的看着他，缓缓：“不要因为一段时间的不得意、而丧失自己的本。去那些原本不屑于、不会的事情。”

秦雷很满意他的态度，果然松：“孤王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能在落叶之前把这张纸上的事情悉数办好。孤王麾下的位随你挑。”又看看馆陶，笑：“你就是想坐馆陶先生的位，也不是不可以，相信他正不得呢。”

当然石威那人也是石勇这人无法代替的。为上者不能凭个人好恶用人，这是馆陶经常念叨的。

秦雷笑：“果然是侠肝义胆侯三郎。”说着屈指弹在桌上的信笺边沿。那信笺便朝着侯辛直直飞了过去、侯辛一把接住，打开一看，不由失声：“不会吧，王爷，您就狠心把麾下最有前途的将领扔去楚国买卖呀。”

侯辛知他俩在说笑，馆陶乃是秦雷的大脑，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秦雷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回到座位上坐下。石勇为人忠义厚，这次被秦雷诘难也只字未提当初瞎主意的石威。这人只要敲打一次便可以用一辈，比石威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油多了。

侯辛只得苦着脸：“那属下就去孤老江南了。”他知秦雷定了的事情谁也别想改，方才只是耍个宝，让秦雷小小内疚一下，却没想过讨价还价。

秦雷给他简单的介绍下未来的差事，虽然繁重、但也没离开中都，石勇知秦雷在照顾他的伤，心中暗自激。

秦雷声调依然没有变化：“你不要怪老太爷，他毕竟是我外公、这些事情没理由不告诉我的。”

送走侯辛，下一个是许伟。

即使是心有七窍，年纪轻轻的侯辛也乐得合不上嘴，脯拍的山响：“那是教官信任属下，属下豁上命也要把它办好。”

馆陶用了一刻钟时间仔仔细细描述了通过奎山寨走私齐国的可行以及无限好的前景。听到动辄十万两、百万两的数字，许伟的呼渐渐重，嘶声：“王爷，说怎么办吧？谁要是阻碍您发财，属下就把他撕碎了喂狗！”

秦雷这才收住笑容：“你是我手下能力最、忠心也最的人，所以最艰的任务就给你了。”若是石威听了这话，不知会不会心中鄙夷秦雷的无耻。

石勇走后，是侯辛。这家伙知退、懂分寸、心有机杼，而且与秦雷关系最好，两人见面后的谈话也是光明媚、笑声不断。

石勇坐直，觉一冲到咽，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声。

石勇磕：“怎敢怪老太爷，是属下不该吃了猪油蒙了心、竟然妄图行贿执事堂。若是老太爷不说、那也不是咱们的老太爷了。”

石勇狠狠：“决不辜负殿下期望。”

一边的馆陶见两人胡扯起来没完，只好咳一声，提醒他们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秦雷起绕过书桌把他扶起来，在椅上，语重心长“石大哥，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不在，你去求助本家也是合情合理的。我不能责备你什么。”顿了顿，秦雷严肃：“我只想告诉你、既然回到孤王的麾下、就照你的本心去、其余的一切给我，好吗？”

秦雷一脸严肃：“你不是说豁上命也要办好吗？”

秦雷的话让石勇汗浃背，扑通跪下，嘶声：“属下牢记在心，永不再犯。”

这位被秦雷暗中赋予监视奎职责的下属，更需要的是鼓励和对好前景的描述。这个工作就给了馆陶。

馆陶笑：“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