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太爷转而失落：“经过十年筹划，我大军终于要挥师东，准备一举灭齐。可就在这时，先帝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直到龙驭宾天也没有再醒过来。而那时先帝秋正盛，也没有想到立储。一时间群龙无首，几个实力伯仲之间的殿下为大统展开你死我活的拼杀。”

秦雷刚大门，就看见一个穿淡青长衫的英俊青年迎了过来。青年看见秦雷，走两步，开怀笑：“小弟可把表哥盼来了。”

秦雷摇：“使不得，一百三十万两足矣。不能让咱家吃亏。”又轻笑：“外公莫担心，孩儿这会有得赚。”

秦雷沉：“父皇曾对我言：太尉府占了大秦七成兵锋。孩儿不解为何他们占据如此优势，还不…”

秦雷知这是说故事的人最用的先扬后抑，重却是在后面的‘抑’上。

老爷很吃他这，捋须朗笑：“殿下，可曾用过午膳？”秦雷笑：“在母妃那用过。”两人说笑着屋，分主宾坐下。

两人寒暄一番，沈岚笑：“表哥，咱们去吧。爷爷正在屋里等着呢。”理说，沈老爷只是侯爵，应亲自迎接秦雷才是。但秦雷说：“一来您是我的外公，二来沈家对我有大恩。若是还让外公在门迎接，不孝至极不说，还让人笑话。”沈老爷也没有说什么，便随了他的便。

几句寒暄后，秦雷明来意。老爷大手一挥，豪：“过会叫岚带人过去盘一下，原价给你。”

秦雷把往椅背一靠，轻声：“去老爷那。”

老爷捻须：“不妨说来咱爷俩参详参详。”

沈老爷笑：“这些小事，你想怎样就怎样。不够再来找外公要。大钱没有，百八十万两的零还是掏得来的。”

秦雷也朗声笑：“岚，几日不见，你嘴又甜了些。”来人正是沈家大少爷，沈岚。

秦泗赶对车外的把式：“去沈府。”

谢过老爷后，秦雷轻声：“孩儿有几个问题苦思不得其解。”

沈老爷哈哈笑：“殿下真是敢说。也罢，就让老说说。”

端起茶盏，轻啜一。老爷悠然：“你可知十七年前，这大秦军界的耳由谁执掌？”

秦雷讪讪笑：“我也就是一猜，您继续说。”

秦雷见到神矍铄的白胡老，小跑两步，嘿嘿笑：“您老在屋里等着就行，还来什么？”语气亲熟稔，浑不像才见一面的样。

秦雷终于对富可敌国这个词有了比较的认识。在秦国时，沈洛说自己十六年来积累了八百万两资财，秦雷那时还没什么觉，现在才知门阀之福，堪比国库。

秦雷凑趣：“莫非是咱们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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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有些慨：“十七年前的事情，乃是我大秦二百年来最惨烈、也是最耻辱的一段。先帝在时，国力蒸蒸日上，军力更是天下无敌，再加上先帝又英明神武，是以举国上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三分一统’。为了这个目标，门阀间默契的讲和了，文武之间也密切的合着。朝野上下生机盎然，令人振奋不已。那真是老夫一生中最痛快的日。”

那时的秘辛，由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说来，自然更真实一些。秦雷认真的听着，唯恐漏掉什么重要的片段。

老太爷颔首沉声：“自古以来，谁的兵壮，谁就是大王。十七年前，先帝爷掌握六成军力便已经坐稳山河。那时候甚至皇甫家都比李家掌握的军力要一些。”

是以沈老太爷只是站在书房门笑的等着秦雷。

老太爷被他逗笑，咳嗽：“咱们沈家代陛下掌御林，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之前可是连军队的边都没摸到过。”

一刻钟后，车队停在沈府门。门认得秦雷的车驾，赶一边吩咐通报，一边小跑着接下秦雷，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