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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击破地方法。”
秦雷闻言大喜道:“老元帅快快道来,孤心痒得紧。”
老头子神秘笑道:“吾有一种宝船,唤曰‘桨轮船’,乃用桨轮代替船桨,上下水速度如一。可以抵消这一劣势。”
秦雷彻底被勾起兴趣。急切道:“可带本王观之?”怕老元帅不同意。还补充道:“孤王纺不说出去便是了。”
伯赏别离捋着胡子笑道:“不是老臣吊殿下胃口,实在是这船不在这里。”也不戏耍秦雷,诚恳道:“一来,此船数量不足,还在陆续建造中;二来,此船涉及绝密,没有开战以前。老夫是不会冒险把它调到大江上来的。”
秦雷心念电转,笑道:“那想必在运河沿岸的某个大湖里了。”
老元帅也笑道:“没有瞒殿下的必要,确实如此。”
不知怎的,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脑海中闪过,秦雷失声道:“不会是襄阳湖吧。”
伯赏别离惊讶道:“何出此言?”
秦雷沉声道:“孤在京都全力追缉的一个南楚间谍头目,就是在那里失去踪迹的。”
伯赏别离身形一晃,然后稳稳站住,强笑道:“不要紧。那里有我五千水师驻扎。防备严密,出不了问题。”话虽如此,他也不敢怠慢。先是对传令兵道:“发令襄阳湖水军,调整到最高戒备等级。”从腰间解下一块鱼形令牌,扔给一个将军,沉声吩咐道:“车胤国,带两营水军火速北上,把襄阳湖船坞给我围个水泄不通。直到王爷破获南楚间谍为止。”
那被唤作车胤国地将军领命而去后,老元帅也失了游兴,吩咐众将好生操练,便带着秦雷返回。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等回到中军帐,屏退左右,老帅才开口道:“王爷可知老夫为何要安排这半天地视察?”
秦雷闭眼道:“钱。”
伯赏元帅点头道:“王爷明心见性,确实非凡。不错,就是钱。老夫需要大量地钱财才能打造出一支能够克制楚军的强大舰队。”
秦雷轻声道:“您知道我来的目地,我也知道您的想法。但是…”他睁开眼道:“用吃
个法子敛财的时代过去了。朝廷下决心要砍掉空额了
伯赏元帅捋着胡子,颔首道:“不错,这样下去,老夫只有卸甲归田,回家等着抱孙子了。”转而有些无耻道:“若是如此,老夫就要早些活动,央太尉大人给我某个肥缺了。”
秦雷没好气道:“老头,你不觉得害臊?跟我又是哭又是闹,末了还拉我参观水城。难道你觉得孤王闲得无聊,特地给我耍猴看?”
老头子差点把胡子揪下来,呲牙道:“讲条件嘛,当然是我漫天要价,你落地还钱了。不把问题说的严重些,怎么卖个好价钱。”
秦雷轻蔑道:“就你那把老骨头,就值这个数。”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头。
伯赏元帅大摇其头道:“不行,这个数目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说着,比划个七,道:“再多二十万两,少一个子,我就扔下这个烂摊子,回中都抱孙子去。”
秦雷沉吟道:“七十万两也不算多。若是元帅能再答应孤一个要求,孤可以出到一百万,而且是每年。”
老元帅眯眼道:“看来殿下所图非小啊。”
秦雷沉声道:“帮孤肃清南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