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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商德重与辛骊桐(2/3)

谁知两人哑然失笑:“公说得是老皇历了。现在连三甲也有机关了。”就连一直未曾言的方中书也苦:“公贵,当然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不知也是正常的。”而涂恭淳几个却一脸愕然,显然并不知情。

但这话虽没直说,秦雷却听得明白。轻声:“我听说权贵们把持科举,一甲二甲似乎已经内定。但人数最多的三甲,不还是留给大家公平竞争吗?”看了几位举,他又温声:“既然士都是内定的,文曲星下凡也考不中。那同士也就没什么可丢人地了。”

秦雷也颔首:“确实,五院六之中,着红袍以上者,无一例外,尽是。”

商德重:“不错,是人祸,”说着微笑对秦雷:“公贵。自然不晓得这些龌龌龊龊。还是不说了吧,免得污了您的耳朵。”

秦雷知抑先扬,端起茶杯啜一,微笑听他继续:“但后三乃是小,终非征途,所谓缙绅虽位极人臣,不由士者,终不为。若不是,就算到宰相,也难免会遗憾的。”辛骊桐:“是以但凡有一可能。那些门望族地弟,也会设法钻营个,只有实在无方时。才会屈就于后三。而朝堂上清一,也会把他们视为异类,使其饱受歧视不说,更不可能位极人臣宰相了。”

双方先是通报下姓名籍贯,两人乃是陇右举,焦黄面的叫商德重,白面地那个叫辛骊桐,俱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介绍完姓名籍贯,商德重朝涂恭淳苦笑:“我们哥俩乃是昭武五年举人,到现在十三年了,确实是过得不能再过了。”又朝秦雷拱手:“些许牢騒,给贵人添堵了。”他饱经沧桑,尝遍疾苦,这力劲还是有的。

那辛骊桐听了,拊掌叹:“这位先生一语中的,此等歪风便是这十几年里刮起来地。在下正好倒霉亲历了整个过程。”

秦雷知他心有顾忌,朗声笑:“言者无罪、全当解闷,你尽说就是。”

一提起文彦博商德重便咬牙切齿:“文贼得了一甲二甲的决定权,却仍不知足,又把手伸向三

,便在秦泗新添的两个座位上坐下。

秦雷苦笑一声:“看来又与我们丞相大人脱不开了。”

那商德重指了指辛骊桐:“辛兄乃是我陇右的瑰宝、才八斗、满腹经纶,十五岁便中了一榜解元,那十五能文西秦便是他的写照,可怜十几年下来,居然连个同士都没有博到,这能说明什么?”说着激动的扣下桌面:“非是学问不到、非是时运不济、乃人祸也。”

辛骊桐沉声:“是极,二十年前地举京赶考,就是冲着三甲去的,一年倒也能中个一二百人,些六七八品地官员,但十八年前文丞相辅政后,这好事儿就一去不返了。”秦雷从麴延武那听到同士时,记得他是瞧不起这个同的,但在这些举中,竟变成了好事儿,可见双方的差距有多大。

商德重面:“是以无论是名门望族、还是功臣勋旧、甚至是皇亲国戚,都来挤这座独木桥。”说着傲然:“若是大家凭真本事文章比六艺,学生不才不了一甲。考个二甲还是不成问题的。”因着秦雷在此,他也不好对权贵太过非议。若是往常,早破大骂公卿心如狗,尚书不要脸了。

秦雷温和笑:“无妨,两位恒心可嘉,经验丰富,今年必能中,一场夙愿地。”

秦雷温声问:“人祸?”

辛骊桐愤懑叹气:“我等早不抱期望了,只不过就像涂兄弟说得,苦读寒窗二十载,百无一用是书生。除了考试,我等还能些什么呢?不过聊尽人事而已,任天由命罢了…”话语中有说不完的心酸苦痛,不尽的疲惫无奈。

秦雷奇怪:“怎么又扯到五斗米折腰上去了?”说着与乐布衣对视一,乐布衣摇:“不要问我,十八年前还不是这样地。”

商德重这才喟叹一声:“我大秦在前朝的基础上,采用科举、征辟、简、荫补四法并行取士。原本是太祖爷为了照顾到各个方面,让平民庶族、门士族、德名士,以及功臣勋旧之家,都能为朝廷所用。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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