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防着这些人被李光远说得临阵倒戈了…”文彦博赞许的看了裘先生一眼,暗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便接过话头道:“不错。在咱们文家如日中时,自然可以随意揉捏这落了毛的凤凰。但现在危难之际,需防小人作祟。彦韬你去给他陪个不是、亲自请一下。”
文彦韬一下涨的老脸通红,小声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当年那档子事儿…还是换个人吧…”文彦博摇头冷声道:“刚才是谁说刀山火海不眨眼地?”说着略略提高声调道:“莫非他李家比刀山火海还凶险?”
文彦韬心中郁闷道:那不就是一说嘛。怎么还当真了。但这话可说不出口。不然老家伙非把他吃了不成,只好受气小媳妇似地点头道:“好吧。去就去。难道还能扒层皮不成?”
文彦博这才面色稍霁,喘息几声道:“你不去把这梁子揭过,怎么能让他气顺呢?去吧,为了文家,委屈你了。”
一听大哥说委屈你了。文彦韬的眼眶子顿时红了,得使劲绷着脸,才能阻止泪水流下来,涩声道:“大哥别说了,俺去…”
待他把这事儿应下,文彦博又对裘先生道:“你给各省督抚写信、让他们联名具保、声援京里…当然,南方就不必写了。”
裘先生刚把这事儿应下,便听得外面传来急促地脚步声:“报,隆威郡王殿下奉旨前来宣慰。”
屋里几人一听,顿时气得变了脸色。文铭礼一蹦三尺高,叫嚷道:“想看咱们热闹的来了!”文铭仁也气愤道:“是可忍‰不可忍。”
文彦博微微皱眉,望向裘先生,沉声道:“你去挡驾,就说我们府中凌乱、不必劳烦他的大驾了。”
裘先生一听,不由略感紧张道:“相爷,真的准备撕破脸了吗?”
文彦博闻言惨笑一声道“这盘棋已成你死我活之局,何必再让他进来看老夫的笑话呢?”
裘先生领命起身而去,谁成想,这一去。竟成了诀别…
当听说裘先生被秦雷钉在相府大门上地时候,文彦博马上惊呆了,正伺候他服葯地文夫人更是肝肠寸断,失手打碎了葯罐子。
旁人看了这一幕,俱是心道:老爷夫人与裘先生的感情可真深厚啊…可是为何看起来夫人要更深厚一些呢…
一屋子人还没消化了这个噩耗,便听到外面哐哐的整齐脚步声,紧接着啪得一声。外间房门被踹了下来。秦小五那可恶的声音便响彻整个房间:“文相在什么地方?”懒洋洋的仿佛刚睡醒一般。
“挡住他,别让他进来!”文彦博突然如翻雄狮一般暴喝道。
文彦韬文铭礼几个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怯懦,谁敢挡那阎王,裘先生就是他的榜样。
见他们如此不济事,文彦博猛拍一下床沿,苍声叹道:“裘先生啊,你一去…再无一人任凭老夫驱策了。”便要起身亲自上阵,却被文夫人一把按住,眼泪哗哗道:“裘去了。还有妾身呢。”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差点与正要往里进的秦雷撞个满怀。
“你是谁!”文夫人昂首挺胸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