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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模样,笑骂一声道:“小武子,有些过了啊,咱们怎么说也是一伙的,你咋能乱甩脸色呢?”
徐载武哂笑一声道:“就凭那些乌合之众,也配跟咱们相提并论?”说着掸掸大氅上的浮灰,好似要弹落那些可怜的京山杂牌军一般,轻笑道:“我说皇甫世叔,你也该享享清福,让胜文老弟回来接班了。”
皇甫显捋着胡子笑道:“就是我想退位,也该让你战文大哥接任,还轮不到胜文那混不吝地小子。”
徐载武摇头道:“老世叔,不是我说你啊,你要是真那样办,可就犯糊涂了。不错。原先战文大哥厉害,我们都服他,可您想想,这些年他先在禁军、后去卫军,现在居然沦落到个杂牌军中当统领,还不是一把手。别人都是一年一个台阶往上爬,他倒好,噌噌的往下掉落。让他接手虎贲?”撇撇嘴,他嗤笑道:“您还是仔细斟酌斟酌吧。”
皇甫显不急也不恼。呵呵笑道:“这是老夫的家事,不劳贤侄操心。”说着微吻拉下眼皮,轻笑一声道:“若是早出个六七年,老夫哪用得着如此烦恼。”老头子话里有话,六七年前,皇甫旦还健在。皇甫家四大禁军在手,自然能安排开兄弟两个。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你徐载武不要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载武尴尬的哼哼几声道:“都是些陈年旧账,木已成舟的事情还翻出来作甚?”
见谈话地气氛不太友好,沈潍赶紧和稀泥道:“载武兄弟也是一片好心,不过皇甫世叔身强体健,暂时还不用考虑接班的问题。”算是给两人各一个台阶,两个将军也知道,若是在此吵闹起来,岂不是平白被对面看了笑话?便各退一步,怏怏着不再说话。
可他们的一番话却全落在皇甫战文耳中。饶是他久经浮沉、宠辱不惊,也被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不合时宜,他真要把那趾高气昂的徐载武,从马上扯下来暴扁一顿。
沈青连忙将他拉到一旁。皇甫战文狠狠地瞪了那混账一眼,这才气哄哄的跟着沈青走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双方将领基本到齐,禁军序列中地八支也在茫茫离圆上列队,蓝色的天策、红色的龙骧、紫色的虎贲、橙色地神武、绿色的鹰扬,褐色地破虏、古铜色地铁甲、黑色的京山,八支队伍军容鼎盛,将近十五万兵马对峙于十几里长地延绵阵线上,挥汗如雨、呵气成云;刀枪如林,旌旗成海,大秦禁军地大部尽聚于此。
与其说他们是前来助阵,还不如说是大演武前的一次大阅兵来的恰当。每一支军队都拿出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希望能在军容气势上压倒对方,甚至是友军一头,为争夺大秦第一禁军的比试搏个好彩头。
十五万骑兵是什么概念?齐国楚国不要说骑兵,就是能骑马的加在一起,也凑不出这个数。更何况。这仅是禁军的七成军力。仅是大秦的一半骑兵。
如此强大的兵力,竟然拿齐楚两国毫无办法。恐怕非是战之罪吧。
京都城方向传来一声炮响,两千天策骑军护卫着一面帅旗缓缓出现在军阵的北方。看着那面巨大地蓝底金熊帅旗,所有人都知道,李太尉终于出现了。
李浑很罕见的穿着一身古旧的战甲,手提四十年前扬名天下的八十八斤纯钢虎头大刀,骑着一匹通体枣红的巨大战马,在长孙李央来、次孙李未来地陪伴下,慢慢的从两军阵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