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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第四旅旅长楚业少将，那份充满威胁语气的电报，辎重长宋文海上校，当时就发麻，这些在战场上，打红了的旅长们，毙了自己倒是不可能，来师指开会的时候，找自己的麻烦，那是跑不了的！

第六旅旅长钱家兴，哈哈大笑着说：“我说楚旅长啊，该不是你老楚的香吧，把苏军都引到你那去了！”

还真被钱家兴猜对了，苏军第二军，将两个主力师，投到对左翼第四旅的攻之中，只有一个师，攻击右翼的第六旅，压力本就不一样，所以，第六旅打得相对轻松，楚业打的就艰难得多。

这时，旅参谋长吴承光上校，带着两个警卫员，猫着腰，顺着战壕跑过来，气吁吁的说：“旅长，接到迫击炮队的报告，我们的炮弹不多了，只有一个基数，应该尽快补充，否则，击退苏军的攻，将会很困难，另外，轻重机枪弹，也不充裕，战斗太激烈，弹药的消耗很大！”

楚业不吱声了，也是啊，自己指挥迫击炮队，嗓都快喊哑了，好像还骂人了啊，责怪迫击炮炮击的密度不够，光顾着打得痛快了！

“要是后勤偷懒儿，老当场毙了他们的长！”楚业咆哮起来，看这架势，其他队，一时半会儿腾不手来增援自己，打退苏军的攻，迫击炮是主力，没炮弹，那不是要命吗？

楚业然大怒，超起电话机，吼：“迫击炮队，上给我清理程之内的老火力，尤其是轻重机枪火力，他娘的，差儿要了老的命！”

吴承光急忙说：“旅长，先别发脾气，战斗一开始，全旅的迫击炮，就是您亲自指挥的，您心里清楚，打去多少发炮弹，不是后勤没携带足够的弹药，只主要是消耗太大，这怨不得后勤！”

宋文海一个电话，将给第四旅运送炮弹和弹的任务，给了辎重第三团，第三团上忙活起来，在纷的人群里，一名挂着少将肩章的军官，格外的显！

楚业倒是不把刚才的危险，放在心上，可把几名警卫员吓得了一冷汗，急忙扑到他跟前，叫：“旅长，你没负伤吧？”

疯狂攻，楚业斜靠在战壕里，一支冲锋枪就放在脚边，拿起步话机“我是楚业啊，老钱吗？你们那儿咋样？还能得住！那好，我就放心了！”

“你上以旅的名义，给辎重发电报，限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我第四旅，运送来十个基数的迫击炮弹，和轻重机枪弹，告诉辎重的人，要是无法办到，我带兵毙了辎重长宋文海！就是到了师长跟前儿，也是这话！”

楚业想了一下，说：“承光，增援咱们的坦克第四旅，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才能赶到，其他的队，一时间还腾不手来，接下来的仗，还得靠咱们自己，没炮弹肯定不行！”

楚业差儿蹦起来，警卫员急忙把他摁住“什么？炮弹快没了，不可能，发的时候，我不是命令过吗，咱们没带重炮，就指望着迫击炮力气了，要多带炮弹，肯定是后勤那帮家伙没执行我的命令，承光，把后勤长给我叫来，老当面儿问问他，到底是咋回事？”

放下步话机，楚业探去，要观察苏军的动静，就在这时，一阵骤然而来的警兆，忽然升起在心，那是在无数次生死相搏的战场上，锻炼的本能，他闪电般的缩回脑袋。

“我这面啊，打得，这不，老许他们第五旅刚走，我这就一连打退了苏军的五次攻，也他娘的怪了，好像我老楚好欺负似的，老跟疯了似的，一堆堆的往上冲，我说老钱，是不是一个军的老，都跑到我这边儿来了？”楚业可着嗓门儿，和第六旅旅长钱家兴通话。

“哒哒哒！哒哒哒！——！”一阵密集的重机枪弹，打得楚业面前的战壕泥土，四下飞溅，溅起的土块和碎石，刮得他脸颊生疼，满满脸都是土。

放下电话，楚业就听见“咚咚咚！”的迫击炮发的声音，他恨恨的说：“他娘的，老兵打老一梭弹，老还你十发迫击炮弹，看谁够狠！”

楚业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说：“什么啊？大惊小怪的，放心，打中老的弹，还没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