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衷的这番话勾起了我对往事的怀念，那座白小巧的公寓，那顿难吃至极的饺，那几日地相伴时光。

刘聪？我前闪现那个一脸自大的笑容，满金光闪闪的浅薄小儿的样来。只是怎么又扯上了刘聪呢？

“也是我自己太贪心。”沉默良久之后，司衷继续说：“我有心将天下平稳过渡。又不愿担上亡国之君的名声，就想着诈死传位于司炽，而在诈死之前，首先断了司和刘聪的联系。”

我无语，司衷低下去：“其实这是我的借而已，我若是想要找你，别说只是残，即使四肢全废，也能去找你，可是我在意，在意你嫁给了刘曜，在意他对你饿呵护，在意我们的所作所为毫无用，那些自以为是的改变不过将历史又推回原来的轨迹，所以我的残废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不去找你。”

“皇上真是越渊博越谦虚呢。”我叹。作为一个帝王，能有这样的想法，行事只要不太违背常理，总也不至于成为昏君吧，最起码，他要比他爹司炎那个好皇帝得多。

“容儿这几年可是益不少呢。”司衷低笑一声，接着说：“评判别人和自己决断是不同的，看别人的时候如同读史，是非错对自有定论，可是一旦人在局中，牵一发而动全，往往好谋少断，厉胆薄，纵观汉末的那些割据群豪，最后成大事的又有几人？就是这个理。”

“说这些不怕我生气？”我不由的搂他，当我这样说得时候，我已经完全原谅了他，就是他这样不加伪饰，平淡无奇的话打动了我。我突然明白，原来我真的是只想个平凡人，和司衷作对平凡夫妻，即使穿越成史上最传奇的皇后，也不改初衷，所以我接受这样的解释。

“那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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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容容的好方法，攻心为上。看似不可摧城墙，总是从内最先开始裂，一旦人心中有了怀疑地。不需外界的滋养，就能生发芽。”司衷莫测。“不过是让匈人知了刘聪一味追求享乐，无心天下，甚至愿意将和司共治天下。”

“不怕…”司衷拖长声音，狡黠一笑又：“你若跑了，换我这个残废去追你，不是更容易让你回心转意吗？”

回答我的是司衷一声轻笑。

“你用了什么方法解决的呢？”我好奇的问。

“我知你的情形，知你过得很好。”司衷没有直接回答，声音有些苦涩“只是没想到，小羊真是素手遮天，将我们都蒙蔽了。如果我早些知…”

司衷声音满是叹，却带着一丝洒脱，难怪他双无力，坐在地上，仍能笑得灿烂。这样一个历经变仍不改本地男人，我又怎能不呢？

“真假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刘聪的行为，落在有心人的睛里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我闭上睛，难怪司衷要转过，这样算计的他，谋的他，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熟悉吧。

“这不会是真的吧？”

“不过是这几年闲居山间无所事事，归纳总结的而已。”司衷摇一笑“要是六年前你问我。我可说不这番理，那时候我还想着暗中助刘曜登基，陪娘在一山明秀的地方隐居一生呢。”

“你一路颠簸而来，心俱疲，见到我时又是情绪激动，若不是让你发来，闷在心里，闷病来怎么办？”司衷握住我的手。

“当然。”司衷毫不犹豫“只要你不是上别人，我又怎么会放手呢？我当时不敢去，是怕被刘曜那小笑话。”

“你的势力那么大吗？”这样的谣言，不可能只在民间传，即使传到那些达官贵人地耳中，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效果也不会好。

司衷仿佛明白我的疑惑，解释：“当初汉匈好地时候，刘渊是我们的匈五大总，他的儿刘聪也曾任河间王司手下的中郎将，二人关系比起其他人。自是非同一般。那时候刘渊称王，刘聪是最理所当然的继任者，他不仅是好。是嫡长，又和河间王好，朝中支持者甚多，而一旦司和刘聪联合起来，天下又要大。司志大才疏，野心，而刘聪同样是个野心地人，只是更为浅薄残忍。如果让他们二人联手，天地之间又会增加无数的冤魂。”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我不满的叹，害我自以为被人遗忘，被他抛弃呢。

“你就回去找我吗？”

司衷开起玩笑：“我一无所有，还有残疾，凭什么和他争女人呢？哈哈…”“不过，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司衷掩饰不住笑意“我就想，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容容既然千山万地来找我，自然是我的，而我既然也她，为什么还要推脱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