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司衷满面疲惫，微微闭着睛。

”刘曜一边抱怨，一边自己收拾桌“人家说娶妻当娶贤，就你这样，哪里能当个贤妻呢。”

离开的时候，站在的墙上，我回往东看，那儿是一片漆黑，隐隐有微小的灯光闪烁，那是梧桐殿，刘曜的梧桐殿。

司衷似乎有心事“是容月不好吗？”我低声问。

“什么事！”刘曜猛地站起来，眉皱，目光冰冷“谁也不许来！你们忘了吗？”

“你到底在哪里？”刘曜抱着，慢慢蹲下“你是不是怪我没找你呢？但是容月制住了我，一连十天，我都不能动，当我开始找你地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我的一滴泪顺着面颊淌，在灯光中急速下降“啪”的一声，轻轻落了鲜艳的长地毯。

桌过，又收拾整齐，刘曜来过，又迅速离去，可是他的话语，仿佛还在这个大殿里回，他的泪，还在大殿里坠落。

我知刘曜对我有情，可我低估了情的度，我以为他有了容月，会慢慢淡忘这些，我以为他对我的情，不过是年少时的心动，就像他曾经对靳月容的动心一样，很快就会随着时光而变淡，也许加上了一不甘心，可是有了容月，他们又有了孩，很快就能弥补那一得不到地遗憾。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酸菜抱着我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你怎么不早说！”话音未落，刘曜几步走到门，又转：“我们的孩哭了，我先去看看。”

“原来你也不知。这是新品呢，就叫相思吧。”刘曜自言自语，说得十分闹。

“我知你不喜，专门折得柳枝，古人折柳赠别。现在我能留下你吗？”刘曜的声音很低，在昏暗空地大殿里飘。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时间并没有让刘曜忘掉我，他仍在欺骗自己。

当日洛街的他，虽然落魄，却是自由自在，豪迈洒脱；可是现在呢，当了皇上的他，为什么变得那样不幸福？

再次站在洛城前，恍如隔世。这座千古名城，承载着数不清的荣耀，也承载着数不清的沧桑。

我努力的咬住下，避免发声音。

“容容！”刘曜猛地睁开睛“是你，是你回来了吗？”

“我们有了个孩，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和你的孩，就叫刘容吧，你喜吗？”刘曜又慢慢踱步。到了床边，斜靠着床，微微眯着睛。“回来吧，容容，我想你，很想你啊…”刘曜的脸庞微微上扬，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满面疲惫，一年多不见，他消瘦了不少，漆黑的长发散落在面颊两旁。显得无助又沧桑。

“为什么要走呢？”刘曜低低问，烛火一，两颗珠闪着银光坠落，如同明亮的星星陨落在无边的黑夜里。

司衷和隐已经离开了邀月殿，并没有拿到那半块血玉。那块血玉虽然是羊祜地东西，可是容月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连放在哪里也不清楚，只能说可能留在洛城外的那个山了。

洛，现在还是石勒的地盘，司睿的军队曾经短暂的收复过洛，后来又重新回到石勒手中，我们要想寻回血玉，必须要去洛。

我中发涩，书案上的东西。很明显是刘曜地，他在黑暗中。然后亮蜡烛自己收拾，就好像是我仍在，不小心了那些一样。

只是我很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洛又是兵荒地，那个山也许早已被人发现，里面的东西也早就被人偷走了。

“呜呜…”刘曜捂着脸哭了起来“我找不到你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说这牡丹好看吗？”刘曜轻轻问“你在洛长大，一定见过很多次牡丹吧，这叫什么呢？”

“太哭个不停，皇上…”听到刘曜地怒喝，那个声音抖个不停。

是我吗？是我这个闯者的错吗？

“去。”司衷直接下了结论，从容月那儿来，司衷眉皱。

很快收拾好书案，刘曜又来到瓶旁边“容容，你看，这是洛牡丹呢，我专门派人从洛取回来的，石勒就在洛，他不让人牡丹，这几棵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呢。”

“皇上，皇上…”一个尖利的声音怯怯的响起。

为了一个未知，冒险去洛值得吗？

刘曜了起来“是你吗？是你吗？”声音哀切悲痛。

刘曜的手轻轻的停在中间最大的那朵牡丹上。朵大如碗，外层是浅粉，逐渐加，到了内层已经是鲜艳的大红。

我，要是危险，哪儿不危险呢？更何况，照司衷地说法，本来羊献容的归宿是刘曜，并且两人情很好，那我这个闯者的离开，是不是能还历史原来的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