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讪笑几声：“不会吧，哪里有那么容易。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一？”

李隆基哂笑一声：“谁让你是红人呢。对了，今天姚崇突然闹那么一，你认为他是什么意思？”

秦霄皱起眉。沉默不语。心里想：姚崇的情形，倒是跟我很像，都是武则天一手提起来的。最初他是在兵担任郎中，大周与契丹开战的时候，兵极其繁忙，唯独姚崇将公务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一向才的武则天就将他提升为兵侍郎，后来又转来刑尚书，位列宰相。要说他怀武则天的知遇之恩这样的主动，其实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今天的这场秀，还真的如同李隆基所说，有些不负责任了。

秦霄拱手行了一礼，报歉：“阁老，夜来打扰你休息，真是罪过。可是，秦霄有一些事情不太清楚，想请阁老指指。”

“秀？有意思的词。”

场面安静了一阵，李隆基开说：“大哥。你跟张柬之、姚崇这些人比较熟。不如，你去他们那里探探风。看他们有什么举动吧？”

还没休息多久，就有万骑卫士来报，说有人求见。秦霄叫请来，一看，是李隆基。军营和帅帐可不是能随便闯的地方，谁来了也要规矩通报才能来。

秦霄了有些酸痛的脖：“那没办法，谁让你是皇孙呢。我和李多祚才惨，从长安站到洛，再从祭礼开始站到现在，一动也不能动，都快变成雕像了。”

秦霄来到万骑的临时帅帐里，不由得长长地吁了一气。看着帐外的寥寥夜幕，不由得想到了李仙惠。照今天的祭礼情况来看，幸亏没有将李仙惠带来洛祭奠武则天。不然她一时忍不住，像太平公主那样的痛哭失声，岂不是要完。

“行，去走走看吧。”

秦霄叹了一气：“前的形势，不是我们这些小人能扭转得了的。”

张柬之轻叹了一气：“是姚崇的事吧

张柬之似乎更显得老了，脸上的皱纹了许多，一副疲态。坐在大椅上，有些乏力的对秦霄说：“秦老弟，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有事么？”

李隆基锤了锤：“依我看，他这是故意地。”

李隆基一坐到秦霄边，长吁一气：“跪了一天，累死我了。今天是陛下和太一家守夜伴灵，明天就到我家了。”

一些重臣都被安排住到了上偏殿里。李隆基走后，秦霄独自一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张柬之的住所，见到了张柬之。

“算啦。急是急不来的。”

秦霄看了李隆基几，反问：“那你以为呢？”

秦霄说：“那就是说，他是刻意秀了？这算什么意思，难不想在朝堂上混了么？”

霄脚都有些酸麻了，才被李显放走，让他去休息，换了千卫将士到灵堂外随侍。

寿隆基撇着嘴摇摇：“难说啊！我从来就没有悲观过，只是一直在最坏的打算，然后尽最大的努力。可惜，我现在本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亲王。我父亲吧，也不肯冒主事。太尉不当也就罢了，当个宰相还十天半月地不在朝堂上下，还三令五申不要我们几兄弟，与朝中的人有过多来往。我这心里，着实有些急呀！”

李隆基不禁有些气闷：“没事这么闹一，明显是不负责任嘛！自己倒霉不要，可是他若是被排挤掉了，拥李势力可是会大打一个折扣。”

李隆基笑了笑：“他可算是聪明人了。现在么，朝堂之上的情形，那是人人自危。李家，武家，和韦后一党，三派势力纠缠争斗，谁也不知该站到哪一边。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武三思与韦后纠结到了一起，我们李家皇族正统反而落到下风了…说句不该说的话。我在担心，真不知什么时候刚刚恢复的李唐江山，又要改名换姓了。”

“可是姚崇呢？他可是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