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上悬着的一壶烧开了，墨衣给大家各沏了一杯茶，围着熊熊的炭火聊起了天。没过多久，忙得差不多了的李嗣业、万雷和范式德也纷纷到了帅帐里，都围坐在一起。黄冲拿来了一只刚刚洗剥好了的大羊。就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慢慢地细火烧烤。滋滋的油鼓鼓地冒着泡儿，勾得大家一起。

张仁愿笑：“黄冲那小肯定会。让他也给老夫一饼年糕来尝尝。后天年三十晚上，老弟记得带上弟妹，一起到老夫帐中来客啊！大家一醉方休！”

大羊烤好了，大家一起拿着匕首分吃，喝着军酿的粱酒。一团和气喜气洋洋。黄冲也不知从哪里想法来了一些大米，煮了一小锅儿米饭，给早已奢望吃一顿米饭的秦霄等人吃下。众人大呼过瘾，对胖厨的手艺和细心赞不绝。

“田

来人甩掉斗篷，双膝一曲就朝秦霄跪了下去，泣不成声地说：“大将军，我总算是见到您了！”

墨衣微笑：“是呀，范先生记可真是好。这几件儿衣服现在还在厢里放着呢，和大将军打来的兽的围脖儿和斗篷放在一起。只是不知这些礼，什么时候能送到二位夫人和公小们的手上呢。”

秦霄细细打量了来人一，一破旧的棉袄，上着一个灰布斗篷，将整个脸几乎都遮住了。形比较健硕魁梧，但是一看去就是满的疲惫和落寞，像是远门的旅人。

“有意思。”

秦霄抱拳一礼，先行策回了右威卫营寨。李嗣业和万雷等人，领着左威卫的将士们手脚麻利的先扎起了中军帅帐，请秦霄和墨衣先去躲避风雪，然后大寨与将士行军营帐也陆续地拉了起来。火军们挖了泥灶支起大铁锅开始饭，整个大寨里一派火朝天。

秦霄微笑说：“好像是，我在老家彭泽的时候每年都是要吃的。听老人们说起来，扬州的年糕都成城墙的墙砖式样，据说是当年伍胥来，以备后人防备饥荒的。当年这年糕被埋于地下，居然经久不腐，于是解决了吴国被围城后的饥荒。”

“细？”

范式德笑眯眯的说：“老朽似乎还记得，前年我们也是挤在长安大将军府上过的年，去年嘛，是在赶往京师的路上，好像是到了山南邓州驿过的年吧？我记得当时墨衣姑娘还特意在邓州买了几件娃娃衣裳，是准备捎给大将军的公和小的吧？”

“行，到时候我将黄冲的年糕也一并带来！”

当夜，秦霄巡视了一下军寨。安排了夜间岗哨后刚刚回到了帅帐里准备安歇，郭仪神有些异样的跑到了帅帐，对秦霄说：“师父，中军的邢大叔带着特营兄弟，抓到了细！”

像比较时兴，老夫还真是一直没有品尝过江南特的年糕呢。据说，年糕是起源于扬州吧？”

邢长风和郭仪在帅帐里升起了一炉旺旺的炭火，就请秦霄和墨衣都坐了下来。大家都围拢了着，上化的雪开始散一阵阵的雾气，骑在上有些冻得发僵了的膝盖和手脚都转了，觉舒适极了。

“你是什么人？”

秦霄笑了一笑：“很快吧。等到了长安，看朝廷有什么安排，若是稳定了下来，我会考虑将仙儿他们都接到京城来。”

秦霄搓着手说：“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我们大家还真是有缘啊，能在军中一起过年。”

秦霄不由得轻皱眉：“这里是大唐的腹地，怎么会有细。特营抓的细…什么人？”

郭仪也不再废话。跑到帐外将一个人请了来。

秦霄的脑海里，仿佛又回现起李仙惠和上官婉儿的面容。以及刚世还没有见过面的儿和女儿，不由得心里一阵悸和激动，恨不能上上翅膀飞到他们边，一享天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