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守下辨的镇东将军杨沿呢？他不是曾经和杨初争过位吗？后来怎么就这么乖了呢？十来年就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下辨。”曾华继续问。

“这个大人，不，叙平兄请放心，知莫如父，我的儿我很清楚。他虽然不是平庸，但是他的才最多只能算中等，而且素来没有野心，对父母、兄弟、妻亲情倒是很看重。要不是因为这样，杨初也不会放他只去祁山镇守北方了。既然有杨初的命令，又有我的手书，那他公私两边都说得过去了，自然会全心全意地效忠朝廷了。”

“这杨沿勇武冠绝仇池，但是争嫡不是打猎斗勇。杨初心思缜密，机狠毒远在杨沿之上。而且杨沿却又有多愁善，素多妇人之仁。当初杨初继位，杨沿手掌仇池尽半兵，只需整军西来，杨初只能束手就擒了。但是杨沿兵之际，却被几个姬妾拉住衣袖，说什么刀兵一动就是血光之灾，恐将军难回，留妾等独自难活。围着杨沿一通人泪，居然就把他给哭动了，罢兵散军。结果等杨初缓过劲来，一把杨沿手里的镇守仇池北的兵都调一空，留个空架给他，这才后悔莫及，但是却已经于事无补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蹲在下辨当他的镇东将军。杨初念在他是一母同胞兄弟，看他老实了，也不过分迫了。但是树的影，人的名，杨沿的名声却留下了，仇池一有风草动他就是第一被怀疑的人。”

说到这里，杨绪低声地说：“杨岸娶了八房妻妾，生了十几个女儿，却只有第四个小妾在四年前给他生了个儿，得不行了，简直比自家的命还重要。连带着这位小妾也受，要不是两年暴病而亡，早就扶为正室了。可就是这样，杨岸还是杀了百余隶为这位小妾殉葬，之心如此可见一斑。”

“那杨岸如何，他不是杨初的弟弟吗？也这么得杨初信任？居然让他带一万五千兵驻防武兴关？”

“那就有，有才却没有野心就最好，他将来一定是你的左膀右臂了，也一定是你的好世。”

听到这话，杨绪差没给曾华跪下，我们爷俩没白上你的贼船。

不可能的了。杨绪一咬牙，开始一五一十地从武都讲起，叙述起各贵族官员的人品、格和弱，对杨初是忠是离还是中立。

“明白了，难怪在我给杨岸发密信的时候，你要我把他儿脖上挂的金锁摘下来叫我的下带去。符惕兄，你真是呀！”听着曾华的夸奖，杨绪颇为得意洋洋。

曾华边听边对兴趣的几个人提问，详细了解。

听着杨绪从肚里掏来的货，曾华有佩服这个风两边倒的人，看来他受杨初信任，历任两代仇池公而不倒是有自己一的。这家伙看人真的很毒，而且平时对这些方面没少下工夫。

“你的儿杨直真的靠得住吗？他手里可掌着祁山万余兵，而且离武都城最近，稍有风草动我们就危险了。”

真是天意，这冥冥之中自有造化呀！

“杨岸是杨初的同父异母弟弟不假，但是从小却和杨初关系最好，幼时就跟在杨初的后面，大家都说是杨初的影。后来杨初继位之初，仇池暗涌动，政局不稳，杨岸亲自带兵四征讨，也算是为杨初坐稳位立下了汗功劳，杨初自然信得过他，而这杨岸的才在仇池也算是上上了。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弱，杨初也是抓住了这才放心让他带大军驻外。”

看来这杨岸不必顾虑了，只要他受要挟乖乖地向穆之投降了，就凭穆之这晋朝的上上之才还不圆、搓不扁你区区仇池的上上之才？

看着杨绪得意得满脸通红，曾华却在寻思，这位杨岸的小妾还正死的是时候，要不是她死杨岸也不会拿隶殉葬，如果杨岸不拿隶殉葬，姜楠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血海仇没有报就拼死逃到晋寿，要不是姜楠逃到了晋寿，老今天怎么会坐在这里坐客呢？

曾华不由大笑起来，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太可乐。不过可归可，但是这个黑锅还是要你来背了。

就这样，曾华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