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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却怎么也轻松下来。他抱住浑身是血的李威,却再也哭不出来了。
“大王,多多保重…”李威使尽全身力气,轻声地说道。
;;受着穷途末路的悲凉,加上重臣一一离开自己,其中的悲痛快要击垮苻坚了。
“大王,急报!濮阳城陷,强大人殉国!”一个满身是血的军士奔了过来,嘶哑着声音禀告。
原来张遇趁着自己胜势,直接出兵渡河南下,围住了濮阳,几天几夜的攻打,终于把已经成了一座空城的濮阳攻了下来。
正当苻坚闻报大惊的时候,他却听得耳边响了一声幽远的叹息,只见躺在地上的李威泪流满面,那双变得浑浊的眼睛满是绝望、悲哀,却正在慢慢逝去生机。
;;。天地间的声音却是如此的绝望和悲凉。
不几日,苻坚听信“帝出桃山久长得”的言,从陈留出奔,只留太子宏守城。
;;。[十余个侍卫,陷入重重包围。坚看着外围黑压压的姚军,反而更加镇静了。他搬了一张马扎做了下来,传令左右将北府制造的行军餐具摆开,召厨师将准备好的晚餐进上来。
姚苌驰马赶到,看到苻坚坐在那里安然就餐,不敢造次,于是翻身下马,派人求见。
;;四郎(姚苌排行二十四)来得突兀,所以招待不周。”
姚苌拱拱手言道:“多谢大王招待!”于是坐下来,毫不客气与苻坚对饮就餐。
两人你来我往,相敬如宾,不一会就把小桌上的食物吃干净了。
待左右收拾干净后,姚苌突然问道:“大王,国玺可随在身边?”
听到这里,苻坚不由长笑起来:“二十四郎真是直人!”
姚苌不由得有些脸红,声音也变低了:“国玺是国器,恐有损坏。”
;;“国玺只是一块石头而已,二十四郎想要大可重刻一颗即是。”
说到这里,苻坚的话语中带着嘲讽的味道:“传国玉玺已经被曾镇北献至江左去了,二十四郎羡慕的话,可以去丹阳看看。”
姚苌不由一阻,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