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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舱存储间。
正在这时,只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哭泣抽泣声。众人转眼看去。只见数百名百济女子被驱赶着往运输舰上走。还有上百名百济青壮男子,手脚被绳索缚紧,步伐蹒跚地跟在后面,旁边由上百名北府军士密切监视着。
站在码头忙碌的颜实拍拍手,嘱咐手下继续努力,然后慢慢晃荡到了旁边,向一名军官模样的人打听情况。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还往青州运?不是全部由辽东陆路转运吗?”颜实问道。
颜实的平原郡口音让这位来自相距不远地清河郡军官倍感亲切,而且事情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于是便爽快地开口道:“辽西郡新开了一个煤矿,现在急需一批矿工,水路要快捷地多,就要麻烦你们了。这批女子是商社托运到蓟城去地。”
“我们还得赶往临渝(今河北秦皇岛)?”颜实心里一咯噔,立即疑问道。做为一名海军军官。他当然知道离辽东和蓟城最近地港口是临渝港。他也知道东海舰队的军港现在除了威海港,汉川港、罗山港、金山港外还有辽东郡的由马石津改建的旅顺港,辽西郡的临渝港。同是东莱郡的青岛港,只是除了威海、旅顺、青岛三港基地外,其余都是做为停泊转运地而已。
“应该是吧,不过你得问你的舰长去。”
颜实点点头,知道是这么回事,于是转问道:“这次你们收获不小吧。”
“现在三国百姓大多数都闻风逃往山中,渤海、黑水骑兵们只好越发地深入了,居然有地已经杀到金山港附近了。这样下去百济、新罗、任那三国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只怕很快就要走上高句丽的老路了。”老乡军官感叹道。
颜实没有那么多的感叹,他心里盘算着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么说快没得仗打了。要是光出护卫任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挣上军功,领到犒赏。”
“小子,知足吧。你的军功和犒赏都是靠这些人才转得来的。”老乡军官有点多愁善感,指着旁边的百济女子和男子说道。
“姥姥,不靠这些三国的俘虏和钱财,这几年战事地军费怎么填上?”颜实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这话是听谁说地?”老乡军官有点诧异地问道。
“我们舰长说的。”自从被韩休收拾一顿后,颜实这几日总是跟在他身后,连吃饭都紧靠着,这不立即现学现卖了几句。
“你们舰长怎么说的?”
“他说,这打仗只能发财,不能破财,不管是长期获利还是短期获利,心里都要有秆秤。我们北府只有越打越富,百姓才会欣然勇武好战。”颜实越发地神气,仿佛那话就是自己说地一般“打仗哪有不掠夺人口财富的,想当年匈奴、鲜卑南下,高句丽扰边,哪个不是掠夺洗劫?为什么轮到我们打胜仗反倒要以德服人了?放过这些人养肥了再来杀我们?”
刚才还心生怜悯的老乡军官一时语塞,许久才问道:“你们舰长是何许人,竟然有如此见识?”
“我家舰长是威海军官学院一期人,曾经听大将军讲过课。”颜实得意洋洋地说道。
“难怪,我说这话怎么和我家屯长说的话一样,他是城军官学院毕业的,也曾得大将军的教诲。”老乡军官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