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话可是无法拒绝的传到这边。

“放！”林小天起啤酒瓶腾的站了起来。

我赶忙起啤酒瓶跟了上去，谁也不用劝谁，都想动手。

说那个老板真的不至于遭此“毒手”可我们那时候简直就是“疯”只能怪他倒霉遇上“疯”了。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林小天抓领的手又用了把力。

那段时间真不知怎么了，走在街上看谁都不顺，门跟贼似的，总象要被人抓走，还脾气特暴，几句话不对就要动手，一动手就下狠手，真邪门了。

总是莫名奇妙的到恐惧，甚至不敢也不愿相信别人，心里即平静又张，矛盾得很。平时对很多事情无动于衷，什么也不在乎，好象把一切都看的很开，可有时遇到一小事就想跟人动手动，恨不得把人打死，极其冲动的觉。晚上躺在床上耳畔仍然是枪炮轰鸣，刺耳的回音缠绕脑迹，断胳膊断脑浆迸裂鲜血淋漓的场面就在前晃来晃去，还经常的梦中被喊杀声惊醒，然后大声喊叫着从床上蹦起，四找枪。

“昨天电视演了，前线打了胜仗，歼灭敌人三百余人，我们这边也涌现好多烈士，用一个牺牲排长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山，打的好惨哟。”老板娘的声音，看来他们也对南边的战事很关心。

“哼，死也是白死，‘傻大兵’年纪轻轻的就上去送死，过几年两个国家讲和了，算什么鸟？文革武斗中死那么些人，开始都叫烈士，现在怎么样？不划到‘四人’里就不错了，谁记得他们算老几。”老板的声音，说的还很义愤，旁边两个男服务员也跟着瞎得咕一阵，都不无结的跟老板一个腔调。

“刚才的话跟你们有啥关系？再说十遍也无所谓。”老板这回可就太能装了，惹大祸的话也敢往扔，简直就是往啤酒瓶上撞。

要在以往估计这样的动作都是我抢起“腾”的动静。林小天尽好斗，可总装着成熟老练，通常是先拉住我，劝个一句半句的。这回可是大不相同，没等我吱声这小已经冲到那桌跟前把老板的脖领抓住。

我尽量的调解着自己，报告，迎接鲜和掌声应该算是一，再有就是研究纯技术问题，忘我的钻去研究军事理论，写文章也是一心里调解较好的办法。

林小天除了动手以外其他症状与我不尽相同，他不怎么闹腾，一向的他，不需要别人来哄，可睛却总是直勾勾的发呆，更吓人，估计“盲”晚期都这造型。

“咣，咕咚”形容不好，两个啤酒瓶砸在脑袋上应该是这声音。

穿着便装，那伙人不知浅，除了老板被制住，几个男服务员都拿起了瓶，女的惊叫着躲在一边。

那时没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就是有我们也不会去咨询，还是老大哥区队长说的在理，他也亲参加了实战，尽一直呆在指挥所里，可会和我们是相同的。

同宿舍的弟兄都说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本就不是人，比神病还神病，有发狂，更象是疯。好的时候比谁都好，比谁都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可一上来脾气，上六亲不认，说翻脸就翻脸。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夜晚野兽般的嚎叫，大家都睡不着，几乎是着泪等我辗转反侧充分折腾够才能睡，半夜大家还得起来把突然惊醒喊叫一是汗的我象哄孩似的耐心哄睡。

要说还得谢政治的同志，让我们天天去报告，否则真的不知该如何过，是战争把我们彻底改变了。

老板蹲在地上捂着血的，老板娘吵吵着上来照顾，其他人等不手里有没有家伙都老实的呆立一旁。我和林小天扔下几十块钱，破门而，顺手把门的晃蹦摘下抛上了屋。

“两位朋友，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有话好商量。”老板还算是社会人，说话一一，并没有多大惧。

“都是神过于张，而后又是极度的放松造成的，主要是不适应，慢慢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