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茄～你当你国父啊。”乔可南一脸鄙视。两人言语绕了半天，最终静默下来，各自吃各自的早餐。乔可南戳了戳盘里的薯饼，一阵郁闷，他们的人生观从一开始就是两条平行线，自己是走错了，才会到他这一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你坐在我面前，我们一并吃早餐，却迟早要分扬镳。──乔可南心之徘句。许久，乔可南问：“喂，你那茶罐上的标签是真的忘记撕？”

他跟陆洐之，注定不是同路人。乔可南为彼此达不到同步而酸涩，他想，这大抵就是传说中世上最远的距离了。

小妹把他们的东西送上来，陆洐之拆开竹筷，掐破了荷包上的黄，沉沉：“你真傻。”乔可南：“…”“你这么挖心掏肺，帮人着想，最终落得什么也不剩，一都不值得。”陆洐之吃了面，：“人不能太无保留，总要留几分给自己，更何况，施与受需要平衡，你之前那位或许还嫌太多。”乔可南：“…”男人这么说，是带了私心的。

陆洐之心情很复杂，乔可南这样，他…心虚。偏偏又不是不受用。男人心思纷，把筷底下的面搅。乔可南怔忡了会，大略领悟了陆洐之的意思，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你说的没错。”陆洐之抬瞅他。

“可是那么，我觉得没意思。”乔可南紊纠结了一晚的心思，伴随自己这句话，逐渐平复。

他不否认听到乔可南对先前那人的照顾，多少有一心烦，更多的，是真心希望这人能为自己多打算，而非总是傻傻地，人家给了一块糖，他就了整地的甘蔗，甚至附带白菜。

不是天下所有人都喜被无条件付，就像礼送大了多半造成困扰，而非喜悦。

这时候的早餐店多是外带人，内用的不多，两人一坐下，乔可南便：“其实我没想好将来要怎办。”他摸了摸鼻，说：“以前跟我那…前男友在一起，我告诉自己得多照顾他，他写作，那行没劳保健保，一儿保障都没有，我甚至想给他买份保险，以防…”陆洐之挑眉。

“吃你的早餐。”乔可南碰了个钉，索吃东西。

“例如？”“例如──”为自己拚搏，走到位，获取自己想要的。

但话到咙，睇着乔可南那双圆漆黑得掺不杂质的，陆洐之那些俗侩自私的话，一下讲不下去。

“谋财害命？”“对…不对！去你的，我想买的是储蓄险不是意外险！”乔可南胡瞪。

不是他要怀疑，是陆洐之作风向来严谨，心思又缜密，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陆洐之：“…”你当我心机梗吗？他不想承认，自己在买礼的时候心烦意，惦着两人间不愉快的事，导致恍神了。

他坦然：“或许你会说这是我的自我满足，我不否认，但我喜一个人就是这样，我这辈…也没别的可拚了，如果连一个想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人都没有，活着什么？”

“哦。”

下的时间、地，都不合适。

他像是说给陆洐之听，又像是讲给自己，有些本来放不太开的东西，慢慢地淡了。这下换陆洐之噎住了。是啊，活着么？“活着可以很多别的事。”乔可南了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