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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洐之却过来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陆洐之:“我想和你谈一下关于这次的事。”乔可南忖了忖,若是为了公事,没办法,他一身正装加上不善来意,早已让育幼院里其他孩子心神紧张。
乔可南只好道:“那我们先到外头。”两人走出育幼院,乔可南:“就在这儿谈吧。”陆洐之不为所动。“我赶时间,送你刚好顺路,我还得去其他地方。”
“…好吧。”乔可南懒得唧唧歪歪,他自认对陆洐之很坦然,坦然到同坐一台车也无所谓,他猜陆洐之不会对他做什么了,真做了…揍他啊,还不简单?
男人的车还是那台黑色奥迪,乔可南熟门熟路地系上安全带,陆洐之发动车子,手握方向盘,乔可南这才发现他左手腕上戴了一串佛珠,很意外,他记得男人不信神佛的。
这个宁可我负天下人的人,他信的,一向只有自己。一路上没人说话,乔可南隐隐察知他所谓的有事要谈仅是藉口,更不想开口,车内空气略显窒闷,乔可南开了车窗,胸中那股徘徊不去的郁闷感,才终于缓了一些。
直到乔可南家到了,陆洐之才递出一张名片。“有任何后续直接联系我,穿这样跑去育幼院,孩子们会吓到。”乔可南苦笑接过。
“我知道了。”“嗯。”乔可南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去,陆洐之落下车窗,两人隔着半扇窗户对望。
他忽然很想问那间育幼院跟男人什么关系?见他这般处处维护,是不是他成长的地方?乔可南正在走神,忽听陆洐之道:“尚源他…脾气有点冲,你今天说得很好,如果…”
陆洐之话说到一半停了,乔可南眨了眨眼。
“如果?”“没事。”陆洐之无奈地扯唇。如果当年,也有个这样的人愿意温柔地开导他,很多事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但这问题没有答案,他的人生也已经铸成,不必再追究源头。
陆洐之拉上车窗,把那眷恋的身影隔离在外,开车走了。乔可南始终愣愣地站在那儿,心思紊乱,陆洐之的变化显而易见,令他感到迷惑,他好像变成了和自己想像中完全不一样的人,为什么?有什么改变了他吗?
他明白自己该到此为止,不关心、不注意,然而…他问菊花黑:“坑这一年到底怎了?”
他把自己今天遇到的事向菊花黑提了一遍,joke男:“他好像不是我认识的坑了,以前像黑洞一样,冷冰冰的看不见底,现在…好像吞了什么奇怪的玩意,运作方式都变了,甚至还有一点闪闪发亮的东西,害我眼睛疼。”